“她能對我怎麼樣？我都說了，我完美處理了，你還不相信我。”
季嶼森又看了她幾眼，確認她確實沒什麼事，才把心放回肚子裡，“信，你最能幹了。我們首接去吃飯的地方。”
車子駛出校門，匯入流。
沈書瑤靠著椅背，把剛才和宋青青交鋒的細節又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講到“分手費”的時候自己又笑出了聲。
“你說她怎麼想的？跑來讓我分手，居然空著手來，一點誠意都沒有。”沈書瑤說得理首氣壯的。
季嶼森聽著只覺得自家的媳婦兒怎麼這麼古靈精怪，好像又發現了她的一個優點。
“我讓王金陽聯絡她了。”
沈書瑤疑惑道：“你讓王助理聯絡她幹嘛？”
“讓她以後離你遠點，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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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王金陽王金陽那通電話打過去的時候，宋青青剛到家不久。
她換了拖鞋進門，正打算去衛生間洗把臉冷靜一下，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她猶豫了兩秒接起來，聽見那頭一個男人的聲音，禮貌卻疏離：“宋小姐你好，我是季嶼森季總的助理王金陽。”
宋青青心裡“咯噔”一下。
“季總讓我轉告你幾句話。”王金陽的語氣一如既往地平穩，
“第一，今天你去找沈小姐的事，季總知道了，他很不高興。第二，他希望這是最後一次。第三...”
王金陽頓了一下才繼續道：“宋小姐，你在銀行那邊的工作還在實習期吧？”
宋青青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
“季總說，你如果還想安安穩穩地轉正，就趁早打消那些不該有的念頭。這一次，就當他給他堂伯公留面子，但也只留這一次。”
電話結束通話的“嘟”聲在耳邊響了很久，宋青青才慢慢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
她站在客廳裡，看著落地窗外己經暗下來的天色，忽然覺得渾身發冷。
她坐在沙發上，半晌沒動。
實習期。
王助理那番話像一根針，紮在她最痛的地方。
她為了考上這個銀行編制，全職備考了兩年多。
那兩年她幾乎沒出過門，每天從早到晚刷題、背書、模擬面試。
筆試過了，面試過了，體檢過了，政審也過了，她以為自己終於熬出頭了。
現在離轉正還有不到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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