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爺爺放下噴壺，推了推老花鏡：“那我孫媳婦厲害啊。”
正好這時，王嫂從廚房出來，“飯好了，都過來坐吧。“
王嫂做了八菜一湯，其中五個人都是又香又辣的，很符合沈書瑤的口味。
一家人圍坐到飯桌前，季奶奶不停地給沈書瑤夾菜，“多吃點，你太瘦了。”
季嶼森在旁邊看著沈書瑤碗裡的菜越堆越高，默默把自己的碗遞過去，“奶奶，我也要。”
季奶奶看了他一眼，“你自己夾。”
季嶼森：“……”
沈書瑤看著他那個吃癟的表情，差點笑出聲來，趕緊低頭扒飯。
...
這頓飯吃了很久。
季奶奶聊季嶼森小時候的事，季爺爺偶爾在旁邊補充幾句，沈書瑤聽得認真，時不時笑出聲來。
窗外臘梅的香氣若有若無地飄進來，合著飯桌上的飯菜香，暖黃的燈光灑下來，把每個人的輪廓都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邊。
沈書瑤坐在季嶼森旁邊，聽著一家人在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家常。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碗裡的菜，又看了看旁邊季嶼森碗裡空空如也的盤子，不動聲色地把碗裡的一塊排骨夾過去放在他碗裡。
季嶼森低頭看了一眼那塊排骨，又看了她一眼。
沈書瑤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繼續喝湯。
季嶼森夾起那塊排骨，吃了。
......
飯桌上的熱鬧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沈書瑤吃得小肚子都鼓了起來，最後一碗湯硬撐著喝了一口，剩下的則進了季嶼森的肚子。
飯後季奶奶讓王嫂切了水果端上來，一家人又圍坐在客廳聊天。
季爺爺把那盒珍藏了快二十年的白毫銀針拿了出來，連同下午那會兒王嫂去買的一些特產，一起放在了玄關的櫃子上，囑咐季嶼森走的時候別忘了拿。
沈書瑤坐在沙發上，聽著季奶奶和陳思燕絮絮叨叨地囑咐季嶼森明天去C市要注意的事情。
“開車別太快，安全第一。”
“到了瑤瑤家嘴甜一點，要叫人。”
“多笑多笑，別板著臉。”
“人家要是問起來家裡情況，實誠說就行，咱家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
季嶼森坐在她旁邊，每一條都應一聲”知道了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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