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舉杯，當然有人喝酒，有人喝飲料。
沈謄一飲而盡，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轉向季嶼森：“小季，下午聊了不少了，晚上只管吃好喝好，別拘束。”
季嶼森起身端起酒杯：“謝謝叔叔。”
這才剛開了個頭。
沈家大爺爺率先端起杯子：“小季，頭一回來，大爺爺敬你一杯。以後瑤瑤就託付給你了，好好待她。”
“大爺爺言重了，我一定會照顧好瑤瑤。”季嶼森雙手舉杯，一口乾了。
沈家大爺爺滿意地點了點頭，放下杯子又拿起酒瓶：“再來，這第二杯......”
沈書瑤在桌下輕輕扯了扯季嶼森衣角，壓低聲音：“你慢點喝，墊點東西。”
季嶼森沒回頭，右手在桌下碰了碰她的手，示意她沒事。
果不其然，沈家大爺爺開了頭之後，接下來就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一樣，輪番上陣。
沈爺爺敬了一杯，沈奶奶也笑呵呵地端了杯茶水過來：“我以茶代酒，祝你們倆好好的。”
沈小叔端了杯白酒站起來：“小季，我這個人話不多，都在酒裡了。”
明叔也端了杯過來，懷裡還抱著那個不肯撒手的小丫頭：“來，小季，咱們也喝一個。”
沈書瑤眼睜睜看著季嶼森面前的酒杯空了又滿、滿了又空，三圈下來，他喝了不少。
她中途實在忍不住，伸手把他面前的酒杯悄悄往自己這邊挪了半寸，被沈謄看到了。
沈謄咳嗽了一聲到底是沒說話。
沈家大爺爺在一旁看著，朗聲笑起來：“瑤瑤護上了！行了行了，明兒還要去見外公外婆呢，別灌了別灌了。”
眾人鬨笑一陣，攻勢總算緩了下來。
季嶼森臉色其實還好，除了耳根有點紅，說話條理清晰，坐姿端正，看不出什麼異樣。
沈書瑤給他倒了一大杯茶，季嶼森喝下去後，又輕輕捏了一下眉心。
沈書瑤見狀低聲說：“我去給你要點熱水。”
季嶼森按住她手腕：“不用，你坐著。” 然後自己端起茶壺，穩穩地倒了一杯。
沈書瑤看著他拿茶壺的手，指節分明，動作一如既往的穩，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飯局又繼續了一個小時，席間聊著家常，沈家大奶奶問了些沈書瑤學習的事，沈家大爺爺和明叔問了季嶼森一些工作上的事。
明嬸懷裡的小女孩吃飽了開始在明叔腿上扭來扭去，最後被沈家大奶奶接過去抱在懷裡哄著玩，笑聲脆生生的。
差不多晚上八點半的時候，沈謄叫服務員買單，季嶼森立刻起身要拿手機，被沈謄按住肩膀：“今天這頓是家裡請的，你坐著。”
季嶼森還要再說什麼，沈書瑤扯了扯他袖子，衝他輕輕搖頭，他才重新坐了回去。
出了瑞豐樓，夜風裹著初冬的涼意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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