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嚴瑜從都督府回來的早了,還能陪她一道用飯,待夫妻倆用完飯,蕭令儀便拿出那錦盒,遞給他。
“什麼?送我的?”嚴瑜笑著接過,開啟,竟發現是根簪子。
蕭令儀笑盈盈地看著他,嚴瑜向來都是用髮帶或者頭巾,從來不見用什麼髮簪發冠。
嚴瑜笑著問她,“怎麼好端端地送我根簪子?”
非年非節,也不是他的生辰。
蕭令儀臉一鼓,“我想送我夫君一根簪子還要理由麼?我送著開心不行?”
嚴瑜將她鼓起的臉一戳,“是為夫的不是,多謝娘子贈禮!我明日便簪上。”
蕭令儀嬌聲道:“明日早間我又看不到,我今晚就想看!你快戴上我看看!”
嚴瑜只得重新束髮,插上她送的簪子。
蕭令儀瞧著他,雙目發亮,拊了拊掌,讚道:“積石如玉,列松如翠。”
嚴瑜自然知道後兩句是什麼,他耳尖微紅,有些不自在。
“雖說你還未及冠,但咱們已經成婚了,你總是束著髮帶,萬一教人誤會你還未成親怎麼辦?”
“我會解釋,家中已有妻室,賢良貌美。”嚴瑜坐回她身邊。
蕭令儀嘴角微翹,“貌美可以,賢良聽著有些怪,萬一人家說既這麼賢良,便讓你帶十個八個小妾回去吧,你怎麼辦?”
“我便說我夫人善妒,不許我納妾。”
“好啊你!”蕭令儀臉氣紅了,“你竟將汙水潑給我!”
不對,這不是重點,“我若不善妒,你還真要納十個八個小妾是吧!”
這樣一想,她又傷心了,送他什麼簪子!他連發帶都不配!
嚴瑜本是順著她的話說句玩笑,不想她真生了氣,便抱住她,她卻如泥鰍似的要甩開他。
“好好的又氣了,分明是你先說笑的,我可從未想過那些。”嚴瑜也是又氣又好笑。
蕭令儀不掙扎了,眼卻一紅,“人都說男子風流薄倖,美貌之上還有美貌,溫柔之上還有溫柔,便是不喜歡溫柔貞靜的,還有妖豔嫵媚的,風流多情的,天真嬌俏的,柔弱可人的。”
她擦了擦眼角,“真可笑,我只是想想往後那場面,便難受得像有誰在絞我的心似的,早知如此,當初做什麼要成婚呢?”
嚴瑜聽了,不知她竟這樣患得患失,一時有些急,也有些怒,“你這是後悔與我成婚了?旁人喜歡什麼樣的與我何干?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不行?又是這般不信我,難道要我將心剖給你你才肯信?!”
蕭令儀不期然聽見一句他喜歡她,一時不知是繼續氣,還是不再壓著想要上翹的嘴角,她也覺著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了,自己從前分明不是這樣的。
她微微嘟起嘴,一副認錯的表情,摟過他的肩頸道:“對不起,夫君,”
她靠向他,“是我太喜歡你了,我想要你眼裡是我,心裡是我,身體髮膚都是我的。”
算了,將來就算他移情別戀了,那就是夫妻緣盡,放他別選良姻好了。
嚴瑜抱緊她,偏頭吻上那張又愛又恨的嘴,沒一會兒放開她,將她打橫抱起,往裡間走去,咬牙道:“我看就是放你歇養太久,才讓你整日胡思亂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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