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東山書院雖底蘊深厚,但是如今書院林立,有那會鑽營名聲的,早在名頭上越過了東山書院,這書院便是這般,名聲越好越響亮,願意去的學子便越多。將來,有多少本書院的學子中了舉,多少中了進士,出過多少個前三甲,這些都是要比的,你說你不慕功名利祿?那你辦書院做什麼?就算你清高,難道求學的學子們都是隻讀書不仕進的?
蕭令儀知道此事已成,心中已然輕快,她笑道:“先前晚輩塗鴉一紙,外子題了字,不敢自珍,特呈尊目,伏乞斧正。”
夫妻倆一起躬身上前,展了畫卷,是那幅七十二賢圖。
原本蕭令儀覺著那副魁星踢鬥圖畫得更好,但是嚴瑜卻說魁星過於直白,雖然但凡讀書沒有不想魁星保佑一躍龍門的,但林山長辭官治學,只怕會更喜歡這七十二賢圖。
果然,林山長看了這幅畫作,雙目看著都亮了起來。
林夫人也仔細瞧了瞧,讚道:“很是不錯,倒少見畫的這樣逼真且精美的。”
林夫人也是貨真價實的才女,她不僅善書擅畫,還有詩詞集子,除此之外,她還精通算數與天文,許多女子都來求拜她為師。
林夫人擅水墨,倒不善精工,她細細鑑賞,才看向蕭令儀,“莫非你就是那個為慶陽郡主畫像的畫師?”
蕭令儀莞爾一笑,“晚輩拙作,讓夫人見笑了。”
林山長則在看那副字,“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為何想到在這圖上寫橫渠四句?”他看著嚴瑜。
“晚輩想,顏回之仁、子路之勇、子貢之智、曾子之孝,他們或治學,或為官,或從商,皆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立心、立命,承先賢之志,繼往聖繼絕學,做好自己的那份事,便是在為萬世開太平。”
“好好好!”林山長連連三個好字,不得不說嚴瑜這隱晦的馬屁拍的林山長極是舒爽,偏人家還不覺著是在拍馬屁,只覺後生可畏。
“你們一個畫畫的好,一個字寫的好,”林夫人笑著看向夫妻倆,打趣道,“呦!瞧這一個戴竹節簪子,一個戴竹葉墜子,真是一雙兩好,佳兒佳婦。”
蕭令儀見林夫人戳破了自己的小心思,先前的落落大方已蕩然無存,這會子羞紅了臉,而嚴瑜見林夫人調侃,才注意到蕭令儀竟戴的是竹葉墜子,分明與自己頭上的簪子呼應,一時間也露出些少年人的羞澀,耳尖發燙。
林山長自是不可能盯著人家的耳墜子看,他略掃二人,哈哈笑道:“果然般配,佳兒佳婦,佳兒佳婦啊!這畫就留我這了,我拿去山上給他們瞧瞧,作為交換,我也給你們寫一副字吧!來人!上筆墨!”能得林山長墨寶那可不容易,夫妻倆恭謹侯在一旁。
林山長提了筆,想了想,大手一揮,游龍走鳳,“一雙兩好”四個字躍然紙上,小夫妻倆臉更紅了。
林山長寫完四個字,才一提筆,便看向林夫人道:“你也來寫。”
林夫人也不推辭,接過筆,極為默契地又寫了四個字:“佳兒佳婦。”這八個字一瞧就知道是兩個人寫的,偏偏極為和諧,相得益彰。
“如何?”林山長問她們。
“拜觀尊長墨寶,晚輩二人惶恐。兩位尊長一清雅,一飄逸,筆墨酣暢,氣韻生動,已入化境,非胸有丘壑者不能為也,晚輩拍馬不及。”嚴瑜恭謹道。
林夫人將字遞給蕭令儀,蕭令儀雙手奉接。又聽林山長道:“你的字雖好看,但還可以更進一步,你跟我到書房來,我與你詳說。”
若說在正堂是待客,那麼帶嚴瑜去書房指教,這便是將他當作學生子侄了,蕭令儀樂見其成。
嚴瑜瞧了一眼蕭令儀,被林夫人看見,她笑道:“放心去吧!我還能吃了你媳婦?”
嚴瑜臉微微一紅,跟著林山長走了。
林夫人帶著蕭令儀往花廳走,蕭令儀問道:“夫人見過郡主的畫像?”
她從前可沒有見過林夫人,聽聞林夫人不是很愛參加那些貴婦人之間的各種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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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小天使的營養液,二更奉上,麼麼
:場劇小
?呢說子小你:長山林
!對得說婆老我:
見天明,安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