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的話語如同黃鐘大呂，震盪在空曠的太和門廣場上，震得孫之鶴耳膜嗡嗡作響。
他被陸淵揪著那根細長的“金錢鼠尾辮”懸在半空，四肢像是一隻垂死的蛤蟆般劇烈掙扎著。那張原本因為保養得當而顯得紅潤的面龐，此刻已經憋成了可怖的紫紅色。
“你......你這莽夫......不識天數！”孫之鶴的喉嚨裡發出漏風的嘶吼，依然死鴨子嘴硬，試圖用他那套主子奴才的理論來做最後的掙扎，“大清鐵騎天下無敵，你殺了我，皇上......皇上定會誅你九族！江南的百姓，都會因為你而陪葬！”
“還敢拿百姓來壓老子？”陸淵眼底的殺意猶如實質般的利刃。
他聽著身後那數千名漢人百姓壓抑了幾十年的慟哭，看著那些斷臂的老兵。失去女兒的母親，胸中的極道氣血彷彿被點燃的火山，徹底沸騰。
“你這老狗，連給那些死難的英魂提鞋都不配！”
陸淵沒有拔刀。對付這種連骨頭都爛透了的漢奸，用刀，那是髒了他的刀！
“啪！”
一聲清脆而極其響亮的耳光聲，在夜空中轟然炸響。
陸淵空出的左手，化作一道殘影，狠狠地抽在了孫之鶴那張佈滿老人斑的左臉上。
這一巴掌，陸淵雖然收斂了九成九的力道，但極道武夫的肉身力量何等恐怖？
“噗嗤！”
孫之鶴的左半邊臉頰瞬間塌陷，顴骨當場粉碎。伴隨著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他嘴裡那十幾顆僅存的牙齒，連帶著混合著碎肉的腥臭黑血，如同暗器般從嘴裡狂噴而出，濺落在潔白的漢白玉階梯上。
“這一巴掌，是替揚城十日里，被你們這群漢奸引路屠殺的八十萬冤魂抽的！”
陸淵的聲音冷酷如冰，字字泣血。
孫之鶴被打得眼冒金星，整個腦袋嗡嗡作響，巨大的痛苦讓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野獸般嗚咽的哀嚎。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反手抽在了孫之鶴的右臉上。
“咔嚓”一聲脆響，孫之鶴的右側下頜骨直接脫臼碎裂，整張臉被打得如同一個爛掉的豬頭，五官徹底扭曲移位。
“這一巴掌，是替嘉州三屠中，那些寧死不屈。跳井投河的貞烈女子抽的！”
陸淵的怒吼聲，讓跟在後方的數千漢人百姓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悲憤，全都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打得好！打死這個狗漢奸！”
“我那可憐的兒啊，你看到了嗎？有人來給咱們報仇了！”
“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
百姓們的哭喊聲，化作了一股無形的願力。那些曾經被滿清鐵蹄踐踏的屈辱，那些被“留髮不留頭”的血腥政令逼迫著彎下的脊樑，在這一刻，彷彿得到了最極致的宣洩。
陸淵看著手中已經奄奄一息。如同爛泥般軟癱的孫之鶴，嘴角的冷笑愈發殘忍。
“你不是喜歡這根豬尾巴嗎？你不是覺得留著這根辮子，就能當滿洲人的狗，就能高人一等嗎？”
陸淵的右手，死死攥著孫之鶴腦後的那根金錢鼠尾辮。
”！來回收宗祖你替就天今子老，囊皮這那，冠家漢的你給宗祖要不然既你！母父之，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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