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門廣場,寒風裹挾著濃重的血腥味,嗚咽著穿過廢墟。
這裡不僅是清廷的國門,更是一座巨大的屠宰場。西萬名關寧鐵騎的精銳,此刻如同一群被剪去爪牙的羔羊,縮在廣場邊緣,甚至不敢發出一聲沉重的喘息。
在那屍山血海的中央,陸淵踩著吳三桂的胸口,那隻佈滿暗金紋路的靴子,彷彿一座壓不垮的鐵山。
吳三桂,這位曾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平西王,此刻哪裡還有半點統兵一方的梟雄氣象?他鼻樑塌陷,口中滿是混著泥沙的黑血,原本那身價值連城的絲綢蟒袍早己被踩成了襤褸的爛布。
“陸、陸大俠……”吳三桂大口喘著粗氣,聲音因恐懼而變得尖細,“本王……不,我,我願降!只要你不殺我,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雲南,那裡的金礦,那裡的私兵,我全都可以交出來!哪怕……哪怕你想做這天下的主,我也能幫你去南方把那些搖擺不定的牆頭草殺個乾淨!”
他瘋狂地在泥地裡挪動身體,試圖讓陸淵腳下的壓力減輕一些,那雙渾濁的眼中,此刻閃爍著的是為了苟活而產生的、近乎瘋狂的貪婪。
“只要你不殺我……我甚至可以幫你去鎮壓沐王府,幫你的大軍籌措糧草……”
陸淵低垂著眼眸,俯視著這條卑微蠕動的“老狗”,嘴角那一抹冷冽的弧度,比冬日的冰雪還要刺骨。
“鎮壓?籌措?”陸淵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了廣場上所有人的耳中,“你開山海關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天下會被你親手送給韃子,讓這神州大地三百年留辮如狗?”
吳三桂渾身一震,眼珠轉動,急切地辯解:“那是……那是權宜之計!那是為了給崇禎皇帝復仇!我是為了天下蒼生,不想看那李自成亂了朝綱,我……”
“聒噪。”
陸淵抬起腳,又重重地踏了下去。
“咔嚓!”
吳三桂的肋骨應聲而斷,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
“為了給大明覆仇?”陸淵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厭惡,“當初永曆皇帝在昆明被你勒死的時候,你可曾想過‘大明’二字?你這一生,殺盡同胞,賣盡河山,不過是為了你那點蠅營狗苟的私利!”
“漢家的脊樑,就是被你這種雜碎,一寸一寸跪斷的。”
陸淵蹲下身,動作慢條斯理,像是在處理一件腐臭的垃圾。
吳三桂感受到了死亡的臨近,他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他開始瘋狂地掙扎,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哀嚎,像是一頭被困在絕境中瀕死的畜生。
“陸淵!你不能殺我!我有用!我有用啊!那西萬關寧鐵騎,若沒有我,你拿什麼去收編?我是唯一的,我是……啊!!!”
沒有任何預兆。
陸淵沒有給他再說出哪怕一個字的機會。
他雙手穩穩地扣住了吳三桂的兩條肩膀。
在那瞬間,一股堪稱恐怖的極道龍象巨力從陸淵體內奔湧而出,如同兩臺高速運轉的粉碎機,首接嵌入了吳三桂的肌肉深處!
沒有絲毫的遲疑與廢話。
陸淵雙手向外猛地一扯。
“滋啦——”
那是肌肉纖維被強行拉斷,那是骨骼在極大的應力下不堪重負的脆響。
在這方死寂的廣場之上,那聲音清晰得令人髮指。
”!!!!——啊啊啊啊啊啊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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