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看都沒看屍體，轉身走向院外。
那群原本還要抵抗的護院，此刻徹底成了木頭。他們看著那尊魔神，再看看地上王文舉那甚至還沒涼透的屍體，全都跪在了地上，瘋狂地磕頭，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都別發愣！沒聽見陸爺說話嗎？”韋小寶這時候反而硬氣起來，他跑過去，一把踩住那帶血的銀票，對著護院們吆喝，“還不快把這老東西拖出去餵狗？清理乾淨！一點血跡都別留下！”
他轉過身，快步跟上陸淵的背影。
他不僅是帶路，他還要證明，這世上，再也沒有比他更順手的工具。
陸淵走上大街，身後是此起彼伏的慘叫與求饒，隨即迅速安靜下去。
京城的權貴坊。
那些密室裡藏著金銀的貪官，那些地窖裡躲著家眷的走狗，在這一天，迎來了一場沒有審判，沒有辯駁，只有毀滅的肅清。
街道上，幾個被嚇傻了的百姓透過門縫往外看。
他們看到了那支由太監、降兵組成的奇異隊伍，看到了那個被稱為“爵爺”的韋小寶，正諂媚地跟在一個男人身後。
那個男人，每走一步，就有一座豪門大宅的大門轟然倒塌。
沒有硝煙，沒有大軍對陣，只有純粹的、不可抗拒的死亡。
“陸爺，下一家。”韋小寶嚥了一口唾沫，指著不遠處的另一座府邸，眼神里透著一股瘋狂的興奮，“那是戶部尚書，這老小子私庫裡藏著三百萬兩黃金，是他貪了五年的賑災款。”
他甚至沒看那戶部尚書府一眼，首接跨過路邊的一具屍體。
他現在就像是一條被馴服的獵犬。
陸淵停下腳步，抬頭看了看天空，陽光穿透薄霧，將那份名單上的字跡映得清晰。
“繼續。”
陸淵的話很簡單。
韋小寶咧開嘴，露出一個極其扭曲且討好的笑容。
“好嘞。”
他轉身，對著身後那支隊伍揮了揮手，像是在指揮一場屬於他的盛宴。
“都跟上！動作利索點！陸爺時間寶貴，別讓這些臭蟲浪費了陸爺的一根頭髮！”
隊伍向前推進。
每一扇大門的崩塌，都是舊時代的一聲哀鳴。
陸淵漫步其中，目光越過一個個跪地的貪官，越過一張張滿是油脂的嘴臉，看向皇城的盡頭。
殺戮只是手段。
他需要把這座城市，從裡到外，徹底搓洗一遍。
不僅僅是為了殺掉那些韃子，更是要斷掉這片土地上所有“舊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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