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改變了策略。
他不再正面硬碰，而是利用體型優勢，在水中做出各種詭異的折返。
魔鯨的身軀太龐大，轉向在陸淵看來慢得像蝸牛。
他繞到了魔鯨的側腹。
那片灰黑色的皮膚上佈滿了歲月的痕跡，藤壺和傷疤交錯。
陸淵雙拳收緊，全身力量匯聚在指節。
第一拳。
拳頭砸進半米厚的脂肪層，擊出一個深坑。
第二拳，第三拳。
每一拳都伴隨著水流的炸裂聲。
魔鯨吃痛，瘋狂地擺動身體，想要把陸淵甩開。
它發出撕裂般的哀嚎，次聲波震得陸淵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陸淵死死貼在它的皮膚上，指尖摳進厚重的脂肪。
他盯住了那顆如山崖般方正的頭顱。
那是魔鯨最堅硬也最脆弱的地方。
陸淵雙腿猛然蹬在魔鯨的側鰭上，整個人如離弦之箭，瞬間跨越了十幾米的距離，雙手如鐵鉤般扎進魔鯨頭頂的皮肉。
他騎在了這頭霸主的頭上。
魔鯨徹底瘋了。
它開始急速下潛，企圖利用更深處的水壓甩掉頭上的寄生蟲。
兩百米，三百米。
陸淵感覺到自己的骨架在咯吱作響。
但他沒鬆手。
他抬起右拳，暗金色罡氣瘋狂向拳面上匯聚。
第一錘。
魔鯨的顱骨傳出清脆的裂響。
第二錘。
裂痕迅速擴大，暗紅色的血液噴湧而出，將周圍的海水染得渾濁不堪。
第三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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