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卡洛斯，問了第二個問題。
“除了奴隸，你們還從這片土地上運走了什麼？”
“絲綢……瓷器……茶葉……”
卡洛斯不敢怠慢。
“還有很多工匠和他們的技術圖紙，運回歐洲進行仿製……”
陸淵緩緩站起身，大廳裡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需要淡水、食物，以及南洋最精確的航海圖。”
卡洛斯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瘋狂點頭。
“有！有！閣下需要多少我們給多少！最好的航海圖就在我的書房！”
“給你半個時辰準備。”
陸淵說完，轉身就向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拋下一句話。
“半個時辰後，船離港。如果我需要的東西沒有在船上，或者少了一樣……”
他沒有說後果，但那冰冷的沉默，比任何威脅都更加恐怖。
“不！不會！絕對不會！”
卡洛斯撕心裂肺地保證著。
。。。
半個時辰後，陸淵的十艘船上堆滿了足夠航行數月的淡水、燻肉、水果和麵包。
阿貴的手中也多了一卷用上等羊皮繪製的航海圖。
上面詳細標註了南洋所有的航道、島嶼、殖民據點和軍事要塞，比他們之前擁有的任何地圖都要精確百倍。
艦隊緩緩駛出澳門港。
碼頭上，卡洛斯帶著所有葡萄牙高官，恭恭敬敬地彎腰鞠躬。
首到船隊徹底消失在視野中，他才敢首起腰來。
卡洛斯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腿肚子還在打轉。
一名商務官心有餘悸地湊上前來。
“總督閣下，就這麼讓他們走了？他們可是殺了我們的人，掀了我們的船……”
卡洛斯猛地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閉嘴！你想死嗎？你想讓整個澳門都給他陪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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