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對當皇帝沒興趣。”
陸淵的聲音清晰地傳入九難的耳中。
“每天坐在這裡，批閱那些雞毛蒜皮的奏摺，應付一群口蜜腹劍的蠢貨，為了幾兩銀子的稅收扯皮不休，太無聊，也太掉價了。”
“朕要的，不是這小小的天下。”
“朕要的，是一個能夠承載我華夏一族走向星辰大海的堅實基石。”
“而你，九難。”
陸淵伸出手，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了九難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就是朕選中的，那個負責為朕打理這塊基石的，代理人。”
代理人！
當這三個字從陸淵的口中吐出時，九難渾身一震，眼中第一次露出了些許明悟。
他不是要篡位。
他是要當一個在皇帝之上的，真正的神！
“朕的時間不多了。”
陸淵鬆開了手，彷彿碰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在自己那身黑色的衣袍上擦了擦。
“這個世界太小，也太脆弱，它己經容不下朕了。”
“在朕離開之前，朕需要一個合格的管理者，一個能明白朕的意圖並堅定不移執行下去的工具。”
“所以，朕給了你這份考卷。”
他轉身重新踱步走回龍椅前，卻沒有再坐下，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九難。
“你今天的表現，勉強及格。”
“夠狠，也夠果斷，沒有被那些所謂祖宗規矩、同僚情誼束縛住手腳，這是優點。”
“但你的格局依舊停留在家天下的範疇。”
“你想的是如何鞏固你朱家的江山，是如何讓你自己坐穩這個皇位。”
“而朕要你做的，是公天下！”
“是讓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個漢家兒郎都挺首腰桿，吃飽穿暖！”
“是讓我們華夏的龍旗插遍這顆星辰的每一個角落！”
“是讓我們的戰艦去探索那無盡的星海！”
陸淵的聲音不知不覺間帶上了一股浩瀚無邊的宏偉氣魄。
那股氣魄讓整個乾清宮的空氣都為之激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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