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局長的單子，得等。”D1無視了來自伊萬的審視，他面不改色的說道，“等風頭過去，等他的安保降下來，這需要時間。”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伊萬臉上，接著開口道：“同時你需要先預付一部分，畢竟現在我們擔的風險有點大了。”
隨著話語落下，辦公室裡安靜了下來。
伊萬靠在椅背上，雪茄的煙霧在他面前緩緩升騰，模糊了他的表情。
“你想要加價多少？”他終於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
“不是加價。”D1搖了搖頭，平靜的說道：“是預付。局長的單子，我們接。但需要時間，也需要資源，你預付一部分，我們才有錢去安排。”
話落，他從嘴裡取下煙，夾在指間。
“先付三百萬，局長的單子我們繼續往下做。做成了，你付尾款。做不成......”D1頓了頓，語氣無所謂道：“就當是我們這段時間的辛苦費，不退了。”
伊萬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那笑聲很大，甚至從鼻腔裡哼了出來的。
“辛苦費。”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你們要是真失敗了，還能活著？”
D1聞言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而伊萬把雪茄送到嘴邊，含了一口，煙霧從他嘴邊緩緩噴出。
“三百萬，預付局長的單子。”他說著，像是在確認什麼，“做不成，不退。”
“對。”
伊萬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堆攤開的檔案上，又移開，看向窗外那片明亮的天際線。
“理查德。羅伊斯，在這個位置上坐了十幾年。”他開口了，聲音平靜，“他不是雅科夫，不是那種躲在別墅裡等死的廢物。想動他，確實不容易。”
他收回視線，重新看向D1，語氣沉靜道：“我可以預先付給你500萬，但是，我有個條件。”
D1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直接反問道：“條件？”
伊萬沒有立刻回答，他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節奏不緊不慢。
“一個月。”他看了D1一眼，開口道：“我給你五百萬預付，但有個期限。一個月之內，我要看到結果，否則.........”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那未盡之意，D1能聽得明白。
而D1默默搖了搖頭，面無表情的說道：“No way。”
聽著D1的拒絕，伊萬的眉頭挑了起來，敲擊扶手的動作停了。
“什麼？”
“沒有期限。”D1說，聲音很平靜，“這種單子，沒法給死期限，我們不可能硬上？否則就是在送死。”
他把煙從嘴裡取下來，夾在指間，看著伊萬。
“我們不接必死的活兒。”
辦公室裡安靜了下來，只有牆上時鐘走針的滴答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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