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問自己,這些錢你拿的能睡得著覺嗎?」
大D的後背抵在了椅背上,眼睛盯著那把槍,額頭上冒出了大滴大滴的冷汗,
林懷樂把槍拿起來,退出彈匣,彈匣裡面六顆黃銅子彈排得整齊。他把彈匣推回去,拉了一下套筒,動作乾淨得像做過一千遍。
”大D,我不殺你。你是和盛和的堂主,殺你,叔父那邊不好交代。但你回去告訴趙文遠——他出多少錢,我這個龍頭的位置都不會退!」
大D慢慢站起來,退了兩步,撞翻了身後的椅子。椅子倒在地上發出悶響,他沒扶。
“樂哥,你說的這些話,我原樣帶回去。”
他轉身走了,步伐比上次快。牛皮紙信封還留在茶臺上,碎本票在信封旁邊散著。
門關上之後,白頭仔彎腰把碎紙片掃進垃圾桶,手在抖。
林懷樂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白頭,今晚辛苦你了。明天你去財務拿兩百萬現金,放在和盛和公帳上,跟財務說這是“維穩備用金”。”
白頭仔抬頭看看林懷樂,
“樂哥,你真的不用管大D?”
林懷樂把槍放回後腰,重新坐下,撕了第二隻鵝腿,他專心致志地啃著鵝腿,沒有回答白頭仔的問題,但是他的眉頭已經皺了起來,
當初選龍頭,大D和他的實力差不了多少,只是因為叔叔伯伯們更多的人支援他,所以才讓他拿到龍頭棍,坐上了這個位置,現在有資本金主想挺大D,這下和盛和又該血雨腥風了……
白頭仔沒再說話,轉身出去了。林懷樂一個人坐在茶臺前,燈光照在他額頭的舊刀疤上,像一道分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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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秦向東在辦公室收到一封手寫信。信上沒署名,秦向東只看了一眼,眉頭皺了起來,
信上只有兩行字:趙文遠的人在和社團的人聯絡,是老牌社團和盛和,千萬小心,
秦向東把信摺好,放回信封,交給蘇明和,蘇明和拿過信封,打開了看了一眼,眉頭也皺了起來,
「東哥,這個趙文遠是想軟的不行來硬的?他想利用社團來破壞咱們?」
秦向東點了點頭,這是陽謀,不是陰謀,擺在明面上的,自己雖然安排了退役特種兵來保護片場,但是湘江畢竟是法制之地,
上百名小混混兒都跑到片場來,哪怕是站著不動,只是起鬨,這個電影也沒法拍下去,同樣的,警方拿他們也沒轍,
要想解決此事,只能是以毒攻毒,
想到這兒,秦向東抬頭對蘇明和說道,
「那個和盛和的龍頭是誰?我想找他談談!」
蘇明和和社團也沒什麼交往,不過他拿起電話打給了小軍,小軍現在是保安公司的總經理,對道上的事兒應該很熟,
他對著電話說了幾分鐘,這才結束通話電話,看著秦向東,
「東哥,這個和盛和到現在為止歷史已經超過七十年了,原先是碼頭上的苦力,這些苦力大多是潮汕人,當時就捧了一個叫王老吉的人出來,領著苦力對抗政府和社團,
」,主堂的咀沙尖和盛和是先原,樂懷林頭龍的在現,和盛和,號名了出打才來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