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東深深地看了米哈伊爾一眼,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米哈伊爾跑西伯利亞貨運十八年,反跟蹤。荒野迂迴潛行的手段爐火純青,
瓦西里的這群探子只會死板盯緊目標車輛,完全防備不住單人輕裝尾隨探查,
秦向東手裡捏著一捆包裹完畢的密封鈔票,動作不停,米哈伊爾的眼睛就沒離開過那一捆捆密封的鈔票,
秦向東等著六億鈔票裝完以後,這才說道,
「等三臺貨車全部改造完工,凌晨四點準時開南線迷惑路線,天亮之前必須折返正北國道,打瓦西里的情報排程一個時間差。」
米哈伊爾和謝爾蓋都點頭答應,米哈伊爾轉身兒,向外面走去,他需要再去確定一下路線,
凌晨三點半,米哈伊爾推開大門回來了,他臉色凝重,
「瓦西里城郊有一處臨時集結據點,據點大院裡停放著十幾臺改裝越野卡車,院子空地堆滿鋼管。砍刀。獵槍彈藥箱,正在給伏擊人員分發武器裝備。
我躲在遠處樹林裡隱約聽見院內喊叫,在貝加爾湖一百二十人分三段峽谷佈防,前後路障封死整條環湖公路,但凡水產過載貨車進入峽谷範圍,立刻全員圍堵強攻。」
秦向東眉頭皺了起來,
「一百二十名帶槍打手,再加上沿路稽查站放水掩護,我們三臺貨車,攜帶的火力是夠的,但是人員完全處於絕對劣勢,絕對不能硬剛峽谷主力埋伏大隊,只能靠提速。錯峰。陣型掩護尋找突圍口。」
謝爾蓋思索了一下說道,
「能不能徹底捨棄環湖主幹道,繞行北邊偏僻林間土路繞過貝加爾湖峽谷伏擊區?土路人煙稀少,瓦西里人手覆蓋不到那邊。」
「完全行不通。」
米哈伊爾搖搖頭,
「北邊林間土路年久失修,路面坑窪泥濘。多處塌陷溝壑,我們十噸過載貨車一旦開上去,很容易陷車。底盤託底拋錨。
方圓幾十公里沒有補給站點。更沒有救援車輛。車子一旦趴窩熄火,不用瓦西里動手,
西伯利亞野外黑熊。零散流浪劫匪就能把我們困死耗死。環湖公路是唯一能夠穩定高速通行過載貨車的安全乾線,唯一齣路只能靠時機與陣型戰術突圍。」
秦向東看了看米哈伊爾,然後笑了,他壓低了聲音說道,
「原計劃明天正午十二點駛入貝加爾湖第一段主力伏擊峽谷,現在整體提速六個小時,凌晨八點衝進峽谷伏擊範圍。
後半夜值守的埋伏打手通宵熬夜,清晨八點正是人體疲憊。警惕性最低。換班交接鬆懈的空檔期,
陣型調整,二號。三號掩護貨車分列主車左右兩翼前後,主車夾在中間核心位置,一旦遭遇路障攔截,兩臺掩護車優先衝撞破壞障礙,為主車撕開加速突圍的安全缺口。」
謝爾蓋和米哈伊爾點了點頭
廠房前方汽修區域,老技工完成最後一臺貨車底盤三層防鏽。泥漿做舊工序,擦乾淨手上油汙走過來說道,
「三臺貨車底盤夾層全部改造完工,空腔空間大小統一對稱,承重測試滿載鈔票過載行駛不會晃動。異響。變形,常規敲擊查驗完全看不出中空結構,所有焊口隱蔽處理到位,每輛車加裝了鋼板,一般的子彈射不透。
只是重了增加了,車輛開起來速度不會很快。」
秦向東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遞到老師傅手裡,
「這筆辛苦費你收下,今夜廠房內看到的十億盧布。貨車改造。運輸路線所有資訊,半個字都不許對外人吐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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