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留著手呢,誰想找死誰就來,反正打死了你們,我也是正當防衛。」
老石呲牙咧嘴,這些個能當上執行員的犯人,個頂個都是人尖子,他看著李紅旗細一琢磨,琢磨出不對勁兒來了,
按照正常來說,公安和監獄雖然不是一個系統,但終究都是穿同一套衣服的,李紅旗再落魄,那也是公安刑警出身,
這管教怎麼也不敢讓人收拾他呀,今天這是怎麼了呢?不對,這裡邊肯定有事兒,反正自己不能帶頭趟這趟渾水,他擺了擺手,犯人們都回監舍了,
老石又喝了一聲,從另一個監捨出來一個佝僂的小老頭,衝著老石一臉諂媚的笑,老石不耐煩地揮揮手,讓他把李紅旗帶去監舍安頓一下,自己實在是喘不過氣來了,
這一夜,三監區安安靜靜,沒人再敢搞偷襲騷擾,李紅旗靠著牆角勉強歇了半宿。
轉天一大早,放風的尖銳哨聲響徹整座大獄,所有監舍犯人統一趕到中間露天放風場活動。
辦公室裡趙剛面前站著三個人,有一監區的王虎,二監區的老石,還有一個一米九十多的大個子,那腦袋足有五十多斤重,這就是嚴管區的傻熊,
趙剛拿出三條煙扔給了他們,你別看王虎他們對普通的管教,一副帶搭不理的模樣,但是對著趙剛這個監獄長,他們可不敢怠慢,
王虎悶聲悶氣的說道,
「趙哥,有事兒你就說吧,到底兒咋的,還是秦向東那小子事兒嗎?」
趙剛點了點頭,
「跟你們說實話吧,秦向東和李紅旗在外邊是得罪人了,你們也別問是啥人,反正是大人物,我都惹不起的那種,
人家把話給我撂在這兒了,必須收拾他倆,只要留口氣兒就行,別的啥事兒不用你們管,事成以後,我這邊兒給你們辦減刑,走立功通道,
監獄裡邊兒這邊兒醫務室食堂的好活,你們仨隨便挑,完了我再一人給你們五千塊錢,你們就說這事兒能不能幹吧?」
王虎和老石相互看了一眼,眼神中都帶著驚詫,這條件太好了,但也可以看得出來,這事情的難辦,
王虎咬了咬牙,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看著趙剛陰冷的眼神,要是不答應,恐怕自己也得不到什麼好,
去特麼的吧,都到了這個地步了,蹲了大獄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妥了趙哥,這事兒我哥三兒應下了,你說是今天把他給弄了,還是明天?給個時間吧!」
趙剛滿意的點點頭,他從來沒想過這三個傢伙敢不接受,
「今天早上放風,你們先捶吧他們一頓,到晚上再動手,反正明天早上我會派人把他們送走,明白嗎?」
王虎和老石都點點頭,傻熊也跟著點點頭,他倒不是傻,就是反應稍微遲鈍點,但是身體素質比一般人都強得多,
三人夾著煙走出了辦公室,來到了放風場上,老石抽著煙幽幽地說道,
「這兩個傢伙可不好對付,一會兒傻熊打頭找茬,靠人海戰術,把他倆打的動彈不了,然後整回監區,要是老趙覺得不夠,那咱們再下點狠手,老趙又覺得夠了,咱們也算完成任務了!」
老石和傻熊都點了點頭,傻熊重重的拍著胸脯,甕聲甕氣的叫道,
「不就是兩個小兔崽子嗎?一會兒我就把他倆腿都打折了!」
老石和王虎不約而同點點頭,
「就你牛逼,去吧!我們等著你勝利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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