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讓我怎麼做?”
“提一句就好。”
“就如此?”安也問。
“就如此,沈太話比萬金重。”
9月12日,週日,信達原定在公司的高層會議在楨景臺二號院會客室召開,會客室裡,沈晏清坐在首位,聽著旗下老總彙報第三季度工作總結。
這場會議,為時已久。
上午七點準時召開,至此,三個半小時。
統管國外市場的劉副總彙報結束,沈晏清屈指敲了敲桌面。
“休息十五分鐘。”
他得去看看安也。
傭人那邊沒有任何情況傳來,他很不安......
沈晏清一走,幾位煙癮極大的老總推開會客室玻璃門,找了個下風口的地方點菸。
二人聊著今日臨時更改會議地點的事情。
“家中有事吧!”
跟著沈晏清許久的人都知,他是一個極其注重家庭的人。
工作能力強家庭責任感也強。
昔年在平洲,曾有人夜半三更撞見沈董下樓給妻子買關東煮。
睡衣之上裹著風衣,提著美宜佳的袋子在料峭寒風中進公寓大樓。
有人將照片拍下發到群裡,次日傳到沈董耳裡,對方也只說解釋了一句給家人買夜宵。
後來,時隔多年,眾人才知道,沈董當時口中的家人,就是妻子。
........
安也掛了季老闆電話,又給歲寧去了通電話。
聊完些許工作上的事情,又問輿論到哪一步了。
歲寧告知她,到了生兒不養階段了。
安也安心放下手機,癱在沙發上的人又沉沉睡去。
她討厭下雨天,更討厭大姨媽。
沈晏清在她睡下半小時後上樓,乍見安也穿著睡衣癱在沙發上,身上連條薄毯都沒有,沈晏清臉色難看至極。
急忙走近扯起一旁的毯子裹在安也身上,間隙,抬眼看了眼宋姨,那一眼,又沉又冷甚至怒火難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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