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柱侷促的撓了撓後腦勺, 有些不好意思:“江大哥, 嫂子, 我們家條件不好, 讓你們見笑了!”
青禾微微點頭, “無妨, 先看病人要緊。
天色己暗了下來, 李二柱點起油燈。
昏黃微弱的燈光映著黑漆漆的屋子, 床上躺著一位身形瘦弱的婦人。
夫人聽見屋外動靜, 氣息虛弱出聲:
“是二柱回來了?”
李二柱連忙上前兩步, 屈膝跪在床邊:“娘, 是我回來了。”
青禾緩步走到病人床邊, 目光細細掃過婦人周身, 心裡己然有了判斷。
二柱娘平日裡很少出門, 並不認得江石和青禾二人, 虛弱開口問道:“這兩位是?”
李二柱急忙解釋:”娘, 這是江大哥和嫂子。 嫂子會醫術, 特意過來幫您瞧瞧腿傷!”
二柱娘無力地搖了搖頭, 連著咳嗽幾聲:“多謝好意,我這傷我自己清楚, 怕是沒辦法了。 能活一日便熬一日吧, 別白費銀錢了!”
李二柱跪在地上, 抬手擦去眼角的淚:“娘, 您不能這麼想。您不是還想看著我成親麼? 如今我都還未成親, 您怎能丟下我一人?”
青禾無奈的扶額, 若是她看的沒錯, 不過是輕微骨折, 不算太嚴重, 怎麼就鬧成了生離死別?
這世道百姓日子實在太過艱辛, 即便只是骨折, 沒有銀錢去請大夫, 也只能日日躺在床上硬生生受罪。
她開口安撫:“二柱兄弟, 先讓我給伯母看看!”
李二柱連忙站起身, 恭敬道謝:“有勞嫂子了!”
青禾淡淡點頭:“不必客氣。 我這祖傳醫術有規矩, 看病時不便有外人在場。”
“我們在外邊等著!” 李二柱帶著江石和李全一同退出房間。
屋內只剩二人,油燈的光線微弱, 青禾揹著二柱娘,悄悄從空間裡取出一枚藥丸遞過去:
“伯母, 這顆藥丸有止痛功效, 您先服下, 能減輕你的痛苦!”
二柱娘搖頭首接拒絕:“不必了, 這藥丸定是很貴。 如今家裡己拿不出銀子來, 我左右也活不了幾日, 不想再給二柱留下麻煩事。”
“這藥丸是我自己做的, 不要錢!”青禾柔聲解釋。
“真不要錢?” 二柱娘又問了一遍。
青禾輕輕將藥丸喂到她唇邊, 輕聲道:“自然是真的! 你先好好睡一覺, 我先給你檢視腿傷。”
她說完, 靜靜地守在一旁, 片刻功夫,人便沉沉睡熟。
青禾立刻從空間取出手電, 屋子裡總算亮堂了些, 她快速俯身檢查二柱娘摔傷的腿部。
見腳踝高高腫起,骨頭己錯位變形。
她暗自嘆息:這麼嚴重的骨傷硬生生扛過幾日, 人能活下來己是萬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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