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我們、我們回來了!”
陸召猛地站起身, 青瓷茶杯被他狠狠放在手上,“哐當”一聲。他死死盯著眼前幾個狼狽不堪的人, 聲音冰冷,惡狠狠的說道:“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人呢? 我要的人呢?!”
李大幾個耷拉著腦袋, 趴在地上, 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陸召往前邁了一步, 居高臨下的站著, 指尖泛白, 聲音裡滿是惡狠狠的殺意:“說! 到底怎麼回事? 我要的人呢?”
李大幾人早己嚇得魂飛魄散,趴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只能抖著嗓子回話:
“公子, 我們去的時候, 那幫泥腿子只有一部分是昏迷的! 他們早有防備, 還拿著弓弩跟我們打起來, 尤其是那個一個男子, 功夫很高, 小五小六首接就折在那兒了!我們、我們根本打不過!”
說完, 他趴在地上, 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陸召眯縫起眼睛, 咬牙切齒的道:“你說什麼? 你是說你們一群人, 連幾個泥腿子都打不過? 我天天好吃好喝的養著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往日里你是怎麼跟我吹牛呢? 你不是說你能以一敵十嗎? 結果被幾個泥腿子收拾了?”
“一群飯桶!” 陸召氣的渾身發抖, 猛地一腳踩在李大的手上!
“啊——!!”
淒厲的慘叫瞬間刺破夜空,李大的手被踩的血肉模糊, 卻連躲都不敢躲一下, 只能拼命磕頭求饒:
“公子饒命! 公子饒命! 那些人絕不是普通的莊稼人, 他們帶的武器是弓弩, 比我在軍營裡見過的還要精良。”
其它跟著李大的黑衣人縮在一旁, 嚇得渾身發抖, 生怕下一個遭殃的是自己。
陸召挪開腳,李大癱在地上, 手廢了半邊, 卻還在不停謝恩:
“謝公子, 謝公子!”
他陰沉著坐回到椅子上, 手指捏起茶杯又放下, 目光冰冷的盯著李大:“你說那個功夫厲害的那個人, 是不是身邊跟著我要你們帶回來的女人?”
“是, 公子。 那個人功夫很厲害, 我們這些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而且, 我覺得他好像知道我們要去似得。”
陸召重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抬起眼皮掃了他們一眼:“你是說, 訊息洩露了?”
李大搖了搖頭, 認真的回道:“公子, 應該不是, 很多的村民都是昏死過去的。 只是那幾個有功夫的人預知有人偷襲。”
“你們下去吧, 今天晚上的事爛在腦子裡。 若是誰敢在老夫人跟前洩露半個字, 我要了你們的狗命。”
說完, 對著門外的鐘叔說道:“鍾叔, 給他們每人二兩銀子, 再給他們拿點上好的上藥。”
“謝公子!”李大幾人心裡總算鬆了口氣, 連忙退出去, 生怕晚一步陸召改變主意。
等李大幾人走遠, 陸召臉上重又帶上嗜血的殺意, 冷冰冰的說道:“鍾叔, 他們是不是也要去南邊? ”
“公子, 聽那些村民說過兩句, 應該就是梧州! 很多逃荒的百姓都是往那邊方向去了。”
“如此甚好, 那裡是我們的地盤, 若是他們真的活著到了那裡, 我定要他們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