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漲多少？”
“兩成。”
高橋英夫罵了句日語髒話。但還是從兜裡掏了錢。
江野在暗處聽著，長出了一口氣。
好，單純的走私胺磺交易。
這是好訊息——說明陳平目前還不知道自己的軍統身份，他跟高橋英夫的關係，也只是純粹的金錢往來。
但——
正當兩人準備各自散去的時候，高橋英夫又叫住了陳平。
“等一下。”
“怎麼了？”
“上次你說能搞到警察署的通訊記錄？”
陳平頓了頓。
“要看是什麼級別的。普通的巡邏記錄沒問題。但如果涉及跟日租界的聯絡密電……那就不是錢的事了。”
“我要的是憲兵隊的東西。”高橋英夫壓低了聲音，“森田那個混蛋上個月從司令部調走了一份兵力部署的存檔副本，經過法租界警察署轉發給了梅機關。這份存檔的內容，我需要一份複製。”
陳平猶豫了幾秒。
“這個……”
“三倍價格。”
沉默。
“行。給我一週時間。”
兩人分開。
江野蹲在暗處，把這段話在腦子裡過了三遍。
憲兵隊的兵力部署存檔。
經法租界警察署轉發的。
這玩意兒的分量，可比幾箱胺磺重多了。
如果讓高橋英夫拿到手——他一箇中隊長，要這種東西做什麼？賣給誰？
不管賣給誰，這條線都不能繼續存在了。
……
江野當晚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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