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處理了沒有？撤退路線有沒有被人盯上？
這些事他管不了，全靠老鬼那邊善後。自己能做的，只有一件——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今天的安排很簡單。
上午在警察署坐班，處理幾份日常檔案。
下午去虹口報到，跟武田俊碰頭，繼續推進高橋英夫那邊的事。
一切照舊，一切正常。
他甚至提前想好了——如果武田俊提到姜磊的死，自己該是什麼反應。
不能太驚訝。
驚訝過頭就假了。
也不能太淡定。
一個同事被殺，你連眉頭都不皺一下，那更可疑。
最合適的反應是什麼？
罵兩句街，然後問一句“跟自己有沒有關係”，再表現出“別連累我”的慫樣。
這才是“貪財怕死小警員”該有的樣子。
下午西點。
江野按時到了虹口總部。
一進門，就察覺到氣氛不太對。
走廊裡的憲兵比平時多了兩個人。
門口的值班軍曹看他的眼神，也不太一樣——說不上是什麼，就是多看了他一眼。
以前沒這待遇。
江野沒有多想，徑首上了二樓。
武田俊不在辦公室。
他等了十來分鐘，武田俊才從走廊那頭晃悠過來。
手裡夾著煙，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
“江野，來了？”
“來了，武田長官。”
“坐。”
武田俊把煙在菸灰缸裡掐滅，然後開口：“跟你說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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