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
山田己經躺下了，呼嚕打得震天響。
江野坐在床邊，沒開燈。
月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白線。
周海生？
金陵站行動科副科長？
主動投誠？
半個月前？
也就是說……金陵站被端的時候，這個人就己經叛了？
甚至——
金陵站之所以被端得那麼慘，搞不好就跟這個人有關係！
譚論是被76號在街頭偶然撞見的。
但日方後續能那麼精準地同時突襲七個地點……光靠譚論的口供，夠嗎？
譚論是情報科副科長，掌握的是情報網路佈局。
而周海生是行動科副科長，掌握的是……安全屋位置、撤離路線、應急預案。
兩個人的口供加在一起——
那金陵站首接就是被扒了個底朝天。
難怪黃錦那麼慘。
江野閉上眼。
腦子裡轉了很多東西。
第一個念頭：這個周海生，必須死。
他活著一天，金陵站就多一天的危險。
他太瞭解軍統的行事風格了。
有他在，日方搜捕的效率會成倍提升。
第二個念頭：不能是自己動手。
自己現在的身份是特高課中尉。
周海生是日方的“寶貝疙瘩”，投誠過來的高階情報資產。
自己要是動了他，不管用什麼手段，都會被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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