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長官，我對金陵這邊的情況比較熟悉。有什麼需要的，您儘管吩咐。”
“好。”
江野轉向武田俊，“出發吧？”
“嗯。車在外面等著了。你帶山田、佐藤，加上週先生，先去下關那邊。我帶剩下的人去另一個點。”
“明白。”
……
軍用吉普沿著中山北路往北開。
江野坐副駕。
山田和佐藤坐後排。周海生被夾在中間。
車裡沒人說話。
江野從後視鏡裡觀察周海生。
這人坐得很規矩。
雙手放在膝蓋上，目光低垂。
偶爾抬頭看一眼窗外，又很快收回去。
就像一條被馴服的狗。
但江野知道，這種人往往是最危險的。
因為他們為了活命，什麼都肯做。
“周先生。”
江野開口了。
周海生立刻抬頭：“江野長官？有何吩咐？”
“你在金陵站幹了幾年？”
“七年。”
“行動科副科長，手底下管多少人？”
“最多的時候，十二個。”
“現在呢？”
周海生的嘴角抽了一下。
“現在……應該沒幾個了吧。”
江野沒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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