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散會後。
山田跟在江野屁股後面，一路嘀嘀咕咕。
“大尉！江野大尉！”
“閉嘴。”
“不是，我高興還不行嗎？你升了，我們行動三組的人跟著也水漲船高啊！”
“你高興個屁，你該幹什麼還是幹什麼。”
“嘿嘿。”山田搓了搓手，“那今晚是不是該請客了？松風亭？花月樓？”
“改天再說吧。”
“又改天！你上次也說改天！”
江野沒搭理他，徑首回了自己工位。
坐下來之後，他從桌上拿起一支筆，在紙上隨手寫了幾個字。
然後又劃掉。
裝作在打草稿的樣子。
實際上，腦子裡想的則是另一件事。
杜朗的情報到底是從哪來的？
這條運輸路線的資訊，可不是隨便什麼人能搞到的。
就演算法國人在遠東有自己的情報網路，但能滲透到山城後勤線路這個層級……可不簡單。
要麼是法國情報系統在山城有眼線。
要麼……
是有人主動賣的。
如果是後者的話，那軍統內部，可能又有老鼠了。
不過這事不歸自己管。
山城那邊自會去查。
自己只是理一下思路，別他孃的，人家就埋伏在自己身邊，自己都不知道。
隨後，江野把紙揉成團丟進垃圾桶。
起身去倒了杯水。
此時，窗外，虹口的天色己經暗了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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