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查到了一個叫“方老六”的掮客身上。
這個方老六是個混跡于山城各大茶樓賭館的本地閒人，跟三教九流都有來往。
但更要緊的是。
這個方老六的背後，就有一條通往法國駐山城領事館的暗線。
而這條暗線的終點，就是領事館裡一個叫皮埃爾的低階文員。
皮埃爾負責整理法國駐華各機構之間的往來函件。
他的上級，是法國駐滬總領事館的情報聯絡官。
而法國駐滬總領事館的情報聯絡官，跟公董局副局長杜朗……是同一個圈子的人。
此時，鏈條到這裡，事情的來龍去脈就非常清楚了！
馬維德賭博欠債，被方老六盯上。
然後方老六開出籌碼——用你手裡的運輸線圖紙交換，我幫你把債一筆勾銷！
另外還可以，額外給你幾百現大洋。
這個馬維德猶豫了三天。
最終，第西天的時候，他把路線圖的副本，偷偷抄了一份，交給了方老六。
然後方老六轉手給了皮埃爾。
皮埃爾透過外交郵袋，送到了上海。
最終落在了杜朗手裡！
完事呢，杜朗又把這份情報當成跟日方談判的籌碼，換來了胺磺渠道的獨家合作權。
一條運輸線。
一百噸物資的安危。
前線多少人的命。
就這麼被一個賭鬼，賣了五百塊錢！
……
戴老闆看完報告之後。
沉默了很久，臉色陰沉。
最後只說了幾個字。
“嚴肅處理。”
毛成明白這幾個字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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