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天晚上。
顧銘獨自坐在東廂房的書桌前。
面前擺著那本賬簿和那枚印章。
門是關著的。
燈捻兒撥到最小。
他翻開賬簿看了幾頁。
流水不算太大，但門路不少。
藥材、布匹、煙土、五金件......
什麼都做。
也什麼都沾。
青幫在山城的攤子不算大，但觸角伸得廣。
各行各業都有點關係。
這正好。
關係多，意味著接觸面廣。
接觸面廣，意味著訊息來源多。
而訊息......正是他最需要的東西。
靈狐合上賬簿。
閉了一下眼。
影子？
一個潛伏在軍統高層的日方棋子。
級別在甲種站站長以上。
有可能就在戴老闆身邊。
要從外圍查進去，最大的困難不是找線索。
而是找對方向。
軍統高層那麼多人，一個一個排查，排到猴年馬月？
得找切入點。
靈狐的思路很清楚：查影子，不能從軍統內部查，那樣動靜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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