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雜貨鋪只是個殼子。
他的真實身份，是日方在山城的外圍聯絡員之一。
“我今天讓人沿著鐵路沿線打聽了一下。”蔣胖子說，“得到一個訊息。”
“說。”
“安順站那邊，前天有人在站後面的竹林裡發現了被翻過的痕跡。地上有拖拽的痕跡。但是人沒找到。”
瘦削男人的手指停住了。
“你的意思是......”
“渡邊可能在安順站出了事。”
沉默了幾秒。
年輕人開口了。
“如果被軍統的人截了呢？”
“軍統？”蔣胖子哼了一聲，“軍統在安順有什麼人？那破地方，他們布不了這麼細的網。”
“那是誰？”
蔣胖子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條。
“巧了。今天我還打聽到另一件事。前天同一趟火車上，有一個杭城來的青幫年輕人。叫顧銘。”
“青幫的？”
“對。杭城青幫派來山城拓展地盤的。昨天剛到。住在上半城盧德海的院子裡。”
“一個青幫的小子，能跟渡邊的事有什麼關係？”年輕人皺了皺眉。
蔣胖子冷笑了一下。
“我剛開始也覺得沒關係。但後來又查到一件事。”
“什麼事？”
“這個顧銘，到了山城第二天。軍統那邊就把扣了兩個月的青幫貨物，原封不動地送回了他手裡。”
這一下。
連瘦削男人都坐不住了。
“軍統把貨還給他了？”
“是。”
“他拿什麼換的？”
“不知道。但......如果他手裡正好有一個日本間諜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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