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
顧銘起了個大早。
今天要去蔣胖子的倉庫驗貨。
他在屋裡檢查了一遍裝備。
南部十西式別在腰後，外面罩了件寬大的灰布褂子，什麼都看不出來。
彈簧刀則是塞在右腳靴筒裡。
出門的時候在院子裡碰見了阿貴。
阿貴正蹲在水缸邊洗臉，洗得跟打架似的，水濺了一地。
“走了。”
阿貴抹了一把臉，跟上來。
兩人出了院子，往十八梯方向走。
路上顧銘交代了一遍。
“到了地方，你在外面待著。
有人問你幹什麼，你就說等老闆。別跟人多聊，看到不對勁的...”
“咳嗽三下，我記得。”
“還有一條。”
“什麼？”
“別偷吃人家東西。”
“銘哥，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上次在火車上你偷了隔壁鋪的半隻燒雞。”
阿貴不說話了。
到了十八梯的時候，蔣胖子己經在鋪子門口等著了。
今天換了身衣裳，穿了件灰褐色的對襟短褂，看著比上次利索了一點。
“顧少爺！準時！”
“蔣老闆。”
“走走走，倉庫不遠，走路十來分鐘。”
蔣胖子把鋪子交給一個夥計看著，領著顧銘往巷子深處走。
阿貴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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