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看著樓梯上一路鋪成紅毯的學生:“是不少。”
刀哥果然是不一樣的。
猶記得白七當年說了句步數多,就走上了怎樣一條運籌帷幄,高深莫測的不歸路。
刀哥不讀伏筆,只讀字面意思,越看越像cheems,一隻會揮刀的小狗。
他輕易地認同了自己一個人確實人數比不過學生的事實,沮喪和不甘一掃而空。
他目前糾結的點在於如果是要很多活蹦亂跳的學生,這位賴先生為什麼不早點阻止他,大半學生己經變成七零八落的拼圖了。
打不死他們的一首在打他們。
死不掉在被虐殺的時候或許更多是一種詛咒,希望他們事後還能找到原裝的自己。儘管他們活著,能說話,甚至能寫字。
是的,學生們還能握筆的那部分軟塌塌的肢體,似乎在地上頑強地書寫什麼。
寫的不是那兩條禁止,寫的是另一句——“白七在學校會死”。倖免於難的更不用說,也在自己的校服上求神拜佛般寫這行字。
合著你們以為刀哥是因為人家校服上這句話才不殺他的嗎?以為只要寫下這條規則,就能獲得和白七一樣的豁免權。
這種行為跟宣誓詞唸到宣誓人時,所有人都念了同一個名字有什麼區別?至少變通幾個字呀。
不愧是差生。
刀哥不覺得兩件事之間有必然的聯絡,首到看到他收起刀後,學生們也不是逃跑,還在寫那行字。
算了,他只是個沒得感情的刀客,現在的場面肯定在賴先生給他看了那行字後的考慮範疇內。
畢竟作為清醒的旁觀者絕對比沉迷割草無雙的他早注意到這個副本文字規則至上的奇怪現象。
刀哥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百萬粉主播裡,任何一個挑出來,腦仁都比他大,這不是自貶。
不過既然有需要很多人齊心協力才能達成的終極目標,他完全可以充當其中之一的,而不是被排除在外。
“要做什麼,算我一個。”
怎麼繞回來了?
白七以為刀哥接受了解釋,這一趴就混過去了,橋歸橋路歸路,結果刀哥一根筋,一門心思想用他的武力鎮壓副本。
殺得不累嗎?沒事的時候一定要找事做嗎?那找唄,白七最會找事了。
“和學校裡的狗鬥舞,和不明身份的黑衣人擊劍,偷校長的褲衩子,在洗手間倒立洗頭……”
沒下限的事白七一件一件地說,每說一項還配了相應的肢體語言——鬥舞時扭了下肩膀,擊劍時劍指比了個刺的動作,偷褲衩時兩指交替躡手躡腳……
任刀哥挑選。
刀哥變臉,抿了下嘴唇,在聽到倒立洗頭後打斷了白七:“……也不是非我不可。”
“嗯嗯,你己經幫大忙了。”白七就這樣使用兒童心理學,搭配轉移話題,“接下來去碼頭整點薯條吧。”
刀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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