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架在監考老師脖子上讓她寫。”
刀哥說得輕描淡寫。
好傢伙,原則上考試是公平的,但原則在刀哥手裡是吧。
白七望天。
為了不讓淚水從眼眶裡流出來。
他忮忌啊,他要是能在副本開仙人模式,在副本混的風生水起,他心裡的天平也不至於那麼偏向好兄弟。
他違反規則被壓在桌上算什麼?老師說考場如戰場,也沒見給他配個真理。
“學校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
白七安慰自己。
“所以我斬了他們的人情,斷了他們的世故。”
白七差點被說服了。
刀哥又掏出了他的本體,眼睛亮亮的,殺氣騰騰地說:“我可以監督他們。”
誰不去鬥舞、擊劍、偷褲衩、倒立洗頭就別怪他刀不長眼睛。
問你怎麼透過考試是在提醒你武力的用途有多寬廣嗎?真把白七的胡言亂語當必要的功課來完成了。
信白七不如信塊叉燒。
白七身體先於大腦,一個箭步趕緊給躍躍欲試的刀哥摁在了地上。
他肩膀硬硬的,像墊了兩塊鐵板,屁股著地,刀還像避雷針一樣豎著。
白七蹲下來:“聽我說,你有更重要的任務。”
“騙人。”刀哥聳了聳鼻子,沒有指責意味的陳述。
這種時候那麼敏銳幹什麼。分辨不出玩笑,全都當真了,卻可以分辨出謊言,把遞過來的臺階也砍了。
小動物般的首覺叫白七鬧心,事己至此,只能表演一下說話的藝術了。
他將用最首白,最準確,最不繞彎子的話告訴刀哥。
白七指著自己衣服上,也是學生們滿地抄寫的那句話:“我所做的一切是為了把這句話變成規則。”
聽到真話的刀哥消停了,像一棵被栽下的樹一樣安靜,也像一棵樹一樣不可能聽懂人話。
這和粉絲說的不一樣,說好白七會告訴他該殺誰呢?
難道這個副本沒有守關boss。那他只能幫白七排除所有阻止他的人,不管是學生、老師、乃至校長。
“誰不讓變我殺誰。”刀哥表明了他的態度。
沒有人不讓啊,副本肯定是想弄死白七的。內鬼會是誰,好難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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