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為書記面對白七和刀哥這兩種距離感拉滿的性格,還能急中生智地作答。
但是書記的回答白七很不滿意,彷彿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他本就沉重的偶像包袱上,往通關方向狠狠抓了兩把。
“誰指使你來的!”
這個副本資訊白七非得聽嗎?
好不容易NPC都是一攤爛泥,在副本匯聚成一片沼澤,特意再派個主播來給他講NPC不講的故事嗎?
難道這就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白七捋了捋頭髮,感覺他過副本如順水行舟,不退則進。
退的不夠快,也是進。
“命!不公平的命指使我來的!”
書記聲音洪亮,對答如流。
誰跟你對接頭暗號呢?要白七繼續說臺詞:三十年的工夫你還是找到這了嗎?
第一,白七沒把語文課本背的那麼熟。第二,白七的信念還沒有堅定到足夠陪人演雷雨。
“你來做什麼的。”
白七希望書記最好還記得自己一開始為什麼湊過來,這句話本身可以說是一個委婉的逐客令了——有事說事,沒事滾蛋。
書記雖然不討喜,但肯定是個摸爬滾打的老油子,不然很難解釋敢對與自己拔刀相向的人笑臉相迎,非但不趁刀哥收刀時逃跑,反而迅速切換了姿態。
“說人話。”刀哥也下了指示,壓迫感十足。
書記鬆了口氣,他聽來這句話完全不亞於刀下留人。
“看不出來嗎?假扮領導。”書記把手握拳放在胸前,嚴肅地咳了兩聲,“說來話長……那個……刀……可以收起來嗎?”
“假扮領導和我要分享的資訊是有關係的。前面砍我那下差點給我嚇死了。”
誰扮演領導那麼用力過猛,第一第二第三地說話的,這不是能好好組織語言。
“你可以七天後嚇回來。”白七給書記出了個主意,又囑咐刀哥,“你可以防範一下。”
書記被這麼一唱一和地威脅,立馬雙手合十舉過頭頂:“放我一馬吧。”
白七桀桀桀地笑:“我不是放馬的。”
刀哥沒感受到白七身上有殺意,大發慈悲地把刀抱在了懷裡。
“下午還有一場規則考試。”
書記為自己的小命著想,一息之內學會了長話短說,舌頭在口腔內快速捲了一下又鬆開。
規則考試?
還考,學生掛罥長林稍,老師飄轉沉塘坳了都沒人管管,還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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