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的自由意志說去吧!
書記防止隔牆有耳地壓低聲音:“所以我在嘗試偽裝領導作弊。”
“學校辨別學生身份靠的是校服,只要你有辦法取得另外的服裝,就可以……搖身一變。”
聽著書記故作神秘的話,白七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你知不知道有一條規則是,不要相信非辦公區出現的校長。”
你能想到的作弊方法,早有差生嘗試過,被學校ban掉了。
既然白七這麼說,書記預設他沒有理由欺騙自己,這條規則真在學校某個地方存在。
而且它單單讓學生防備不明人士,不說不允許假扮,導致書記的行徑不會觸犯規則,不會看到紅字警醒。
“不早說!”
書記懊惱。
白七聽這話耳熟,這不是他的臺詞嗎?
這廝告訴他下午要考試,剝奪了他無知的權利就算了,連他口頭禪都要搶。
白七在心裡給他狠狠記上一筆的同時,眼睜睜看著書記眼神逐漸染上欽佩的色彩。
“……這麼多規則你全看完還記住了?”
單走廊上寫的規則就成百上千,正常人看一眼就頭暈眼花,昏昏欲睡,而這個人在這種環境下,不僅研究透了規則,還能準確調用出來。
書記隱隱覺察到差生副本由規則操控,所有學生被培養得規則入腦了。規則是他們思考的方式,是他們的一部分。
誠然規則看似是一種保護,使人免於違反規則受到懲罰。其中的邏輯卻好比打斷你的腿,再給你一副柺杖,然後告訴你:沒有我,你連路都走不了,所以你要感恩。
書記興起過利用規則的想法,可被什麼保護,就被什麼束縛,萬物是聯絡的。踩在規則劃定的格子裡,不逾越雷池一步,只能是權宜之計,絕非通關之法。
他為了不受規則先入為主的影響,刻意沒有去加深記憶,不讓思維被規則框住,並想辦法不被定義,謀求生路。
不料他的做法並未逃脫規則的樊籠,正好落入圈套,反抗成了另一種順從。
反倒這個彩虹頭能在記得那些規則的同時保持清醒的理智,按照自己的意願不遵守。
至於那個精神狀態不正常的殺殺殺,可能是某種檢查認知或者說遮蔽汙染的獨門秘法吧。
書記後面這些話沒明說出來,書記那個眼神那個表情,白七卻見過不下三次了——像是不信,又不得不信。
停之停之。
白七既沒有超憶症,又沒有腦機介面,他都不知道他說的那句規則有沒有錯字漏字。
無非是碰巧了,醫務室的卷子上寫了,他看到了,他不久前還回憶過,趁他還有印象,他善意提醒書記了。
就這麼簡單一事。
白七還沒說什麼,刀哥先有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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