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不著邊際的東拉西扯過去後,那句殘缺標語XX的部分仍然是XX,原封不動,沒有隨時間流逝發生變化。
看來副本不準備把特定條件拱手奉上,所有答案,需要主播自行挖掘。
方才熱烈討論的拆除建築顯然是個立刻被推翻的玩笑話。
小夜都無法撼動的密室,其他主播輪番上陣,稍作嘗試,更是束手無策。
沉悶的挫敗悄悄蔓延。
眼鏡妹將手按在書桌上,回頭看向不知道都在埋頭忙活什麼的大家:“你們沒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嗎?”
眾人還是沒有說話,讓眼鏡妹都對她的猜測有些動搖了,但她篤定地繼續說:“這裡是圍繞我們的記憶構築的吧,進副本之前的記憶。”
美甲女用她誇張的黑色美甲劃過書桌上堆疊的資料。
“你的意思,是我們的記憶困住了我們?”
美甲女反問的語氣給眼鏡妹整不自信了。
“你們為什麼這麼驚訝?這裡的環境沒有觸動你們的記憶嗎?”
眼鏡妹微微蹙眉,說這話時是自動忽略了白七和土哥的。
這倆人一個端著果盤,面露近乎慈祥的微笑,一個慢條斯理地吃著水果,完全神遊天外。
記憶。
白七靈光一閃。
還記得【空屋】嗎,精神催眠審訊也涉及到記憶,這便是和【山土】的共通之處嗎?
如果山土確實會具現出主播最深刻,最難忘的事物……
屬於白七的十有八九是林夜一。
好兄弟又可以借白七的記憶,堂而皇之地登場,掩飾干涉副本的罪名。
這種形容方式,好兄弟怎麼那麼像遊戲裡的野怪,只會在一定範圍內遊蕩。
很遺憾,放眼望去,這房間裡沒有白七記憶裡的物件,他屋裡應該有哪些東西他就不再說一次了。
想念手辦中……
除白七之外的主播都把密室翻過一圈了,熟不熟悉自己心裡最清楚。
“沒有。”全然陌生的痘大叔搖了搖頭,“山土怎麼可能會跟記憶扯上關係。”
比起痘大叔只會反駁卻從不給出自己的想法,美甲女願意聽聽眼鏡妹何出此言。
“哪部分是你的記憶?”
眼鏡妹摸著書桌悵然說道:“這是我高考前用的桌子,我不會認錯的,對我來說,那是一段相當掙扎的時光,兩眼一睜就是學。”
“副本對未成年無法選中的保護竟成了一種無形的壓迫,18歲好像成了一條實打實的deadline,他們只是希望我不幸被副本選中時,能多出哪怕千萬分之一的存活率,於是將我困在這方寸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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