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甲女將桌面試卷簡單過目了一遍,同時開口。
“誠然,副本很危險,每個人從出生就開始做赴死的準備。”
“不過,主播在過副本時不會去赴死,我們抱著必須活下去的信念踏上這段黑暗而又光明的旅程。”
白七:這個我們裡包括我嗎?
“你們兩個不過來仔細看看桌上有沒有逃脫密室的線索嗎?”
看來是包括的。
白七腮幫子鼓鼓,含含糊糊:“現在沒空。”
“虧你們也是男生,一點忙幫不上。”
痘大叔指責不幹正事的白七和土哥。
這話換眼鏡妹來說情有可原,確實是她們兩個女孩子一首在積極尋找解法。
但怎麼會從痘大叔嘴巴里說出,況且白七是最不吃壓力之人:“虧你還是人,話都不會說。”
“說你兩句都不行?”
“你不行我也沒說啊。”
幾句交鋒讓狹小密室裡的空氣多了分火藥味。
眼鏡妹打圓場,把話題從人身攻擊拽回副本:“所以密室裡,沒有出現你們記憶中的物品嗎?”
“羊角蜜,我種的。”土哥指了指終於被白七吃乾淨了的果盤。
土哥的遺憾並不複雜,就是他的田地所在區域,因為有主播副本失敗汙染了,他好不容易弄到種子辛苦栽培的瓜枯死了。
明明都熟了,他想摘回家分給鄉里鄉親吃的,好可惜,種了好久的。
盤子,乃至盤子到土哥手中之前所在的整套餐桌消失了。
密室突然空出了一大塊空間。
眼鏡妹鏡片一道犀利的反光,恍然大悟,看白七的目光滿是欽佩。
“怪不得副本里來歷不明的食物你敢首接吃,你從他的態度裡猜出了這就是他要完成的心結。”
果盤為什麼不吃?
白七發過最大的脾氣,就是像啞巴一樣,什麼也不說。
聽了眼鏡妹的解讀,痘大叔臉一陣青一陣白,神色難堪至極。
白七和土哥悶聲不吭地了結了一個記憶,瓦解了一部分的密室實體。照著這個勁頭下去,就可以一點點拆掉密室的建築部分,留下山土重見天日了。
主要他前腳說完人壞話,說他們不作為,後腳人家揭露了離開密室的方法,摸透了副本核心價值,他不僅得用這個辦法,後面過關還少不了仰仗白七。
痘大叔越看白七,越覺得這人高深莫測,但成年人的好臉面讓他說不出道歉的服軟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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