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暗暗打定主意,等宴會一結束,他就去把這人揪出來。
造他的謠就算了,還造彥昌兄的謠,彥昌兄一介平民能擠進國子監,多不容易呀。
這話讓他聽到,指不定多氣呢,想到這,他下意識轉頭望向身側的同窗。
卻見他神色平靜,好似半點沒聽到剛才的閒話。
謝臨舟心中納悶,微微側過身,壓低聲音試探著問道:“彥昌兄,你方才可聽見有人說些不堪入耳的閒話?”
文彥昌茫然地轉頭看他:“沒有啊,什麼閒話?”
兩人挨著頭低聲私語的模樣,落在眾人的眼裡,這就是二人情誼深厚的實證。
眾賓客眼睛也越來越亮,滿是看熱鬧的興奮,而鎮北侯與侯夫人險些當場落下淚來。
就在眾人暗自揣測之際,系統出聲了:【沒有,他們倆沒好上。之所以同吃同住形影不離是有其它原因。
在國子監讀書需要承擔住宿,筆墨各類開銷,而文彥昌家境貧寒,為了湊齊開銷,他只能一邊做工謀生一邊讀書。
這二公子心底良善,不忍看好友大半時間耗在雜活上耽誤學業,便想替他分擔日常開銷,可又怕首白接濟傷了對方自尊。
於是他便以時常請教學問為由,主動提出和文彥昌同住一處,食宿各項花費全由自己承擔,這樣便能悄悄替友人省下一大筆開支。
平日裡二人走到哪兒都形影不離,也是因為外出吃食採買皆是二公子主動掏錢請客。】
雲鳳輕有些尷尬:【原來是我誤會了,我還以為他們倆有私情呢,沒想到是這麼一回事。
這二公子心腸還挺仁厚,文彥昌能交到這般真心實意替自己想的摯友,真是天大的福分。】
滿堂賓客聽完也紛紛在心裡點頭附和,二公子重情重義,心地純善。
誤會解開謝臨舟心中積壓的悶氣一掃而空。
鎮北侯與侯夫人,老夫人三人懸在半空的心重重落地,長長舒出一口氣。
望著謝臨舟的眼神里充滿了驕傲,不愧是他們侯府的孩子,這般溫和良善。
誰知系統話鋒一轉道:【不過雖說二公子和文彥昌並無私情,倒是二公子另外一位交好的兄弟,對他動了不一樣的心思。】
謝臨舟:“...”
侯爺,侯夫人及老夫人三人:“...”
謝臨舟剛緩和幾分的臉色瞬間垮下來,這怎麼還有反轉呢?誤會剛澄清,又扯出一樁新的事端。
滿堂賓客瞬間又來了興致,一雙雙眼睛亮晶晶落在謝臨舟身上。
雲鳳輕也沒想到還有這種反轉,眼睛也亮晶晶的:【統統,你快說說,是謝臨舟哪個兄弟覬覦他屁股啊?這人現在在不在宴會上啊?】
謝臨舟:“...?”
覬覦啥?覬覦他...屁股?
他下意識加緊雙腿,心頭驚駭不己的同時還反覆琢磨,他自己平日裡人緣好,交好的兄弟有好幾位,到底是誰覬覦他那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