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話還沒說完,烏延就跳起了起來,舉著拳要打烏蒙,被衙役攔了,還大聲嘶喊: “大人,您看,我就說吧,就是烏蒙家的兩條狗咬的我家娃娃,他還不承認。
大人你狠狠罰他,讓他賠償我家娃娃五十兩銀子,我家娃娃看病補身子都要花錢。”
烏蒙急得眼睛都紅了,慌忙辯解:“烏延,你少獅子大開口,五十兩銀子?你怎麼不去搶?而且,大人還沒斷完案呢。”
“啪”烏延還想說什麼,縣令重重的拍了驚堂木,冷冷的看向烏延“公堂之上,本官還沒說完,輪得到你在這指手畫腳?”
烏延被驚堂木震得身子一哆嗦,仍梗著脖子道:“可...可他得賠錢啊,我家娃娃不能白受了這罪。”
縣令狠狠瞪了烏延一眼,讓人把衣物和麵團拿給了烏延,沉聲道:“你仔細看看,麵糰上是你鄰居烏蒙家狗的齒印,齒距寬,牙痕深。
你家娃娃衣物上的齒距窄,牙痕淺。
兩者齒痕完全對不上,如何能定他的罪,要賠償?
如果本官推斷不錯,咬人的狗非常瘦弱,相必是條無人餵養的流浪狗。”
烏延盯著兩樣東西,再聽縣令的話,臉色發白,怎麼會是流浪狗?那他去向誰要賠償?
“不可能,怎麼會是流浪狗?我明明看見他家的兩條狗從我家跑出來,身上還帶著血。
這肯定是烏蒙不想賠償,做了什麼手腳。
大人,你必須得讓他賠償我...”
“放肆”縣令再次拍了驚堂木,“證據確鑿,你若還在這裡胡攪蠻纏,本官治你個咆哮公堂之罪。”
烏延被嚇得身子往後縮了縮,嘴裡卻還是小聲嘟囔道:“那他家的狗渾身是血在我家跑出來確實是我親眼所見啊。”
這時,衙役在縣令耳邊說了一句什麼,縣令聽了,抬頭看了一眼烏延:“你家娃娃己經醒了,現在就在府衙後堂由衙役家的婆子照看,既然你不信,就由她親自告訴你吧。
來人,把那娃娃帶過來。”
很快就有一個婆子抱著一個女娃從後堂走了出來。
烏延夫婦見到那娃娃,臉上卻沒有驚喜之色,趁著婆子鬆手的空檔,一下子抱住了那女娃,壓低聲音道:“一會縣令問你,你咬死了說是烏蒙家那兩條狗咬的你,敢亂說話,就打死你,聽見沒?”
雲鳳輕看著那女娃疼的首發抖的小身子,恨不得走上去抽烏延兩巴掌:【媽的,有這麼當爹的嘛,一點都不顧忌孩子身上的傷口,我怎麼覺得他看見孩子醒了一點都不高興。】
系統:【不高興就對了,輕輕,你知道這個渣爹對著孩子說什麼嗎?
他威脅孩子,讓孩子一口咬定就是烏蒙家狗咬的,不然就打死孩子。】
系統話落,吃瓜群眾們都炸開了鍋,一邊不明白這個叫“彤彤”的是怎麼聽到烏延說話的,一邊忍不住在心裡罵人。
這個烏延也太不要臉了,為了要賠償,連孩子都嚇唬。
縣令心中也不是氣的不行,“啪”的一拍驚堂木,眼神冷冷的盯著烏延:“你把孩子抱過去,跟孩子說了什麼?”
烏延嚇的身子一抖,忙鬆開了那孩子:“沒,沒啥,就是讓娃別怕,問她傷口疼不疼?”
(連著三天頭疼的要爆掉了,還以為今天寫不完了呢,終於趕完了,睡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