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縣令衝著烏延冷哼一聲。
隨後看向藏在烏延身後縮著脖子的女娃,語氣溫和:“娃娃別怕,本官在這裡,沒人敢逼你,你實話實說就行。
你告訴本官,咬你的狗到底是不是你鄰居烏蒙家的兩條獵狗?”
那女娃攥著衣角,先是抬頭瞥了眼烏延緊繃的臉,又看了看縣令溫和的眼神兒,眼淚“啪嗒”掉了下來。
哽咽道:“不...不是烏蒙伯伯家的大黑和二黑咬的我...”
女娃話還沒說完,烏延惡狠狠的打斷了她: “小東西,你說什麼?是不是昏了頭?”
女娃嚇的“哇”一聲哭了出來,嘴裡還不停的哭喊:“爹...不要打我...”
縣令見旁邊的烏蒙己經抱起了小女娃,重重的拍下驚堂木,冷聲道:“放肆,烏延,你想做什麼?守著本官還敢威逼孩子說假話,我看你是皮癢了。來人,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衙役立刻上前架住烏延,烏延瞬間沒有了氣焰,跪在地上連連求饒:“大人,人小再也不敢了,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縣令沒理他,揮揮手讓衙役退下,轉頭看向烏蒙懷裡的女娃,溫聲道:“娃娃別怕,你爹不敢打你,你接著說。”
那娃娃見她爹不敢再瞪他,這才重新說道:“是一條黃色的野狗咬的我。”
說到這,可能是想起自己被咬的經歷,女娃娃瑟縮了一下,又接著道,“那狗很瘦,但是很兇,我都跑回家了,它還衝上來咬我。
我很疼很害怕,是烏蒙伯伯家的大黑和二黑幫我把那條很兇的狗趕跑的。”
縣令聽了,目光掃向仍在發抖的烏延,沉聲道:“烏延,你可聽到了?烏蒙家的兩條狗非但沒咬你家娃娃,相反,還是你家娃娃的救命恩人。”
烏延心中雖然充滿了不甘,還是咬牙道:“聽到了。”
縣令點點頭,拿起案上判詞:“既然你們二人都己經明白,現在,本縣宣判如下。
其一,本縣經過對比齒印,和受害者的口供,查明咬人的乃是村頭的流浪狗,與鄰居烏蒙無關。
即刻,為鄰居澄清冤屈,旁人不得再以此事滋事。
其二,著衙役帶犬弓手巡查村野,務必捕捉那隻流浪犬,以免其再傷人。
其三,烏延未經查實便攀扯鄰居,本應小戒,但本官念你娃娃受傷,此次暫免責罰,往後遇事需先查證,不可臆斷行事。
至於娃娃的醫藥費,就從官銀了撥一些。
此案既結,退堂。 ”
眾人聽了縣令的話,紛紛拱手稱讚“大人斷案英明”
可就在這時,雲鳳輕的心聲再次響起:【統統,我怎麼感覺此事哪裡不太對,既然是流浪狗,按理來說早就傷著村裡其他人了,怎麼只偏偏咬了那女娃?而且還專門挑到大人不在家的時候?】
眾人邁出的腳步驟然一頓,這話有道理啊,既然是流浪狗,按理來說早傷人了,為什麼只咬了烏延家的娃娃,而且他們村怎麼會出現流浪狗啊?
縣令也不動聲色的重新坐回了公案,是啊,若早就有流浪狗,怎會等到今日才傷人?看來這裡面有蹊蹺啊。
系統:【輕輕,我正要跟你說呢,我剛才在瓜田裡挖到了其他的。
就是關於這條流浪狗的,你猜怎麼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