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流浪狗根本不是無緣無故來的這個村子,而是被人引過來的。】
什麼?這流浪狗是被人引到他們村的?
眾吃瓜群眾聞言都有些驚訝,原本要離開的腿全部收了回來,開始專心的聽起來。
雲鳳輕聞言震驚了一瞬,但隨即緩緩點頭,眼神兒裡浮現出“我就說這事沒那麼簡單”的神色。
【讓我猜猜,這狗,不會是烏延故意引來的吧?】
眾吃瓜群眾一聽更是震驚了,看著烏延的眼神兒瞬間變了,他們隱約聞到了陰謀的味道兒。
系統:【輕輕,你猜的沒錯,那野狗就是烏延引來的。
這個渣子覺的養女兒沒用,所以才故意從亂葬崗引來野狗傷她,省些家用。】
眾人聞言,全都炸開了鍋,恨不得指著烏延的鼻子罵,這也太畜生了吧,虎毒尚且不食子,這個畜生竟然為了省些家用,對自己親生女兒下如此狠手。
雲鳳輕皺了皺眉:【烏延的媳婦兒參與了嗎?】
系統點頭:【烏延沒跟她說計劃,但是她心裡是明白的。】
雲鳳輕剛想說什麼,突然感覺到周圍的異常:【欸,縣令不是己經宣判結果了嗎?這些人怎麼還站在這不走?】
縣令聽見雲鳳輕的話,突然就明白了一件事,這兩個神秘人不知道別人能聽到他們說話。
縣令拍了下驚堂木:“等等,且慢退堂,對於流浪狗這件事本官覺得還有些蹊蹺。
堂下眾人聽著,你們當中有誰見過那女娃描述的野狗?
本官覺得它可能是近期來到你們村的,而且還可能是人為引來的。 ”
縣令說完,眼神銳利的看向烏延。
烏延被看的首冒冷汗。
眾人看烏延那個樣子,就知道那個神秘人說的是對的。
烏蒙皺了皺眉,對縣令道:“回大人,小人雖然沒見過那隻野狗,但是覺得有一件事很蹊蹺。”
縣令點點頭:“但說無妨。”
烏蒙接著道:“前兩天傍晚,小人打獵回來,曾見過烏延在他家屋後面轉悠,手裡還拿著塊肉...當時沒在意,現在想想,那方向正是野狗出沒的地方。”
縣令眼色一沉,冷冷看向烏延:“烏延,烏蒙說的可是事實?你前兩日在你屋後頭做什麼?手裡的肉又是給誰吃?”
烏延臉色驟白,支支吾吾:“我...我沒有去過屋後,許是烏蒙天黑看錯了。”
烏延話落,那女娃突然仰著小臉,脆生生開口: “爹爹胡說,爹爹前兩日在家拿過肉去屋後面,我都看見了。”
女娃話落,縣令重重敲下驚堂木,聲音線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還敢狡辯,你女兒都看見了,說,那野狗是不是就是你故意引來的?”
烏延被驚堂木嚇得一哆嗦,膝蓋一軟差點跪倒,聲音也帶著顫:“大,大人,小人...真沒故意引狗,只是見那狗瘦的可憐,快餓死了,心善,才拿肉餵它,哪、哪知道它會咬我家娃娃啊?”
(上午去醫院輸液,又睡了一下午,所以才更新,大家久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