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萍腳步一頓,皺眉道:“公主,我兒子的事你們要如何處置我無話可說,可是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我可沒犯罪。
你們抓了我兒子,難不成還要牽連我不成?”
雲鳳輕唇角微挑:“誰說本公主是因為你那畜生兒子之事攔你?
本公主只不過是恰好查到關於你的另一樁舊案。
十多年前,丞相夫人回李家探親,你特意送她一眾花草,裡面恰好有一株花,你明知此花有毒,聞的時間長了會傷及胎兒,你卻蓄意用它,害得丞相夫人落胎。
蓄意傷人,殘害成型嬰孩,你還敢說自己無罪?”
陳萍渾身猛地一顫,臉色瞬間慘白,當年那件事,她做得極為隱蔽,除了自己沒有任何人知道,公主是怎麼知道的?
她腦子一片空白,反駁的話脫口而出:“我根本不知道那盆夾竹桃有毒。”
話音剛落,她驟然意識到了不對,臉色更加慘白。
雲鳳輕嘴角笑意更深:“呵,有趣,本公主方才只是說有一株毒花,可從未說這花就是夾竹桃,你這是不打自招了?”
“我...我...”
轟!
圍觀人群瞬間炸開,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如利刃般釘在陳萍身上。
“這是什麼?這就是做賊心虛啊,殿下都沒提花的名字,她自己卻脫口而出是夾竹桃。”
“太惡毒了,這還是親戚呢,竟然暗地裡用毒花謀害丞相夫人的胎兒。”
丞相夫人雙眼通紅,死死盯著陳萍,聲音裡全是恨意:“竟然是你!陳萍!
這麼多年來,我都以為當年的事是一場意外,萬萬沒想到,竟是你精心謀劃的。
你送來的夾竹桃害得我落胎,讓我從此以後再也無法生育。”
她往前踏出一步,眼裡的恨意幾乎要化成實質:“陳萍,我自問從來沒有對不起你,平日裡對你事事忍讓,處處包容,不曾與你爭過半分長短。
你為何那麼狠心,對我尚未出世的孩子痛下殺手?你這個毒婦!”
陳萍被丞相夫人滿眼眼中的恨意逼得連連後退,驚慌失措地擺著手:“不是,方才那話我只是亂說的,我根本沒有做過這種事,你們沒有證據不能冤枉我,沒錯,你們沒證據,你們不能定我罪。”
雲鳳輕懶得同她爭辯,徑首走到她身前,不等陳萍反應過來,抬手捏開她的下頜,一顆藥丸乾脆利落地塞進她口中。
陳萍下意識吞嚥,隨後死死捂住喉嚨,拼命想要把藥丸摳出來,驚恐瞪著雲鳳輕:“你...你給我吃了什麼?”
雲鳳輕淡淡翻了個白眼:“不用驚慌,死不了,只不過是一枚吃了能讓人說真話的藥丸罷了。”
陳萍聞言,鬆了一口氣,吃了便能說真話的藥?聽都沒聽過,真當她是三歲孩子呢,竟用這種說辭嚇她?
雲鳳輕知道她想什麼,也沒多跟她廢話,首接道:“說吧,把你當年害丞相夫人的原因,還有作案的經過,一併說出來。”
陳萍咬緊牙關,打定主意一言不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