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官府,管不管?”
虞文采:“……”
耿忠:“……”
兩人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渾身冰涼,嗓子眼發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管?怎麼管?抓代王?說代王是殺人犯?他們有幾個腦袋?!
可不管?眾目睽睽之下,代王當街用銅錘砸人(雖然沒砸動),這是鐵一般的事實!這小女孩說得一點沒錯,按《大明律》,這就是行兇殺人!
耿忠臉色鐵青,嘴唇哆嗦了幾下,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毫無底氣、乾澀無比的話:“此、此事……涉及宗室親王……需、需從長計議……稟明朝廷……”
“從長計議?”小草歪了歪頭,似乎不太理解,“人證物證俱在,兇手就在這兒,還要計議什麼?難道《大明律》管不了王爺?”
“哈哈哈!!!”馬背上,被嚇得差點魂飛魄散的代王朱桂,此刻終於從極度的震驚和恐懼中緩過一絲神來,聽到耿忠的話,彷彿找到了主心骨,那股混不吝的囂張氣焰伴隨著後怕帶來的暴怒,再次湧了上來,他指著小草,發出嘶啞而尖厲的嘲笑:
“小賤人!妖女!聽見沒有?!本王是太祖親子,當朝親王!別說砸你,就是當街打死你,那也是你衝撞王駕,死有餘辜!《大明律》?《大明律》管得了天子,管得了本王嗎?!耿忠!虞文采!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妖女給本王拿下!就地正法!!”
耿忠和虞文采臉色更加難看,進退維谷。
小草卻像是沒聽到代王的叫囂,她摸著自己光滑的下巴,看著地上那柄扭曲的銅錘,又看了看色厲內荏的代王,彷彿突然想到了什麼更好的點子,眼睛倏地一亮!
她再次轉向耿忠,小臉上露出了那種熟悉的、看到“行走的銀錠”時的興奮光彩,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期待:
“耿大人,虞大人,我再問一下哈。”
“像這種……身份特別高、罪行特別惡劣、危害特別大的在逃殺人犯……”
“朝廷或者官府,一般會不會發那種……海捕文書?或者懸賞令?”
“我聽說,抓江洋大盜,或者重要的朝廷欽犯,賞銀特別高,有的好幾百兩,甚至上千兩呢!”
“這個……你們發懸賞令嗎?”
“要是發的話,能賞多少?”
“我提前預約一下!”
現場,第三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比前兩次更加徹底,更加詭異。
風捲著雪沫,從街道上掠過。
代王朱桂臉上的猙獰和暴怒徹底凝固,然後慢慢變成了一種荒謬絕倫、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不可思議笑話的表情。
耿忠和虞文采張大了嘴,看著一臉認真、彷彿真的在估算“代王值多少賞銀”的小草,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發黑。
懸賞……當朝親王?!
這他孃的……
這丫頭腦子裡除了《大明律》和賞銀,到底還裝了些什麼玩意兒?!
。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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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令賞懸發們你“——是的問
……了發果如
!?銀賞換去拿,了捆也王代把……算打的真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