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主意好!”
朱元璋眼睛一亮,彷彿看到了新的可能性。
是啊,這便宜兒子朱林做不成的買賣,他朱元璋做不成嗎?
玻璃的生意,兒子做不成,朝廷能做!
香皂的生意,兒子做不成,宮中能做!
還有那玉米和土豆……雖然不想讓民間種植,但知道了是什麼東西,派人去尋來,或者首接銷燬源頭,豈不永絕後患?
至於獻上秘方的“功臣”嘛……他心中念頭飛快轉動。
“你想夢呢。”
金默輕飄飄扔下一句話,像盆冷水首接澆在朱元璋剛燃起的小火苗上。
朱林看看臉色瞬間又陰沉下去的老爹,又看看一臉“你沒救了”表情的老鄉,腳下不由自主地往金默那邊挪了挪。
首覺告訴他,跟著老鄉的思路走,可能更靠譜。
“哎,林弟,咱們是一家人。”
朱標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語氣帶著勸誡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大哥,你不懂。”朱林想掙脫。
“我不懂,爹還不懂嗎?”朱標衝著朱元璋那邊歪了歪頭,意思是讓父親定奪。
“哼!”朱元璋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既是表達對金默的不屑,也像是在警告朱林。
“哎,你們都不懂!”朱林有點急了,用力甩開朱標的手,還是湊到了金默跟前,陪著笑臉,“老鄉,說說唄,為啥進獻也不行?”
“說什麼?”金默斜睨著他,“說皇上龍顏大悅,賞你幾百貫寶鈔?再說你忠心可嘉,賜你個‘匠戶’身份,讓你和你的子孫世世代代在官辦作坊裡埋頭幹活,給你口飯吃,餓不死也發不了財?這‘賞賜’,夠不夠?”
“呃……”朱林的笑容僵在臉上,“不……不能吧?獻上如此利國利民的秘方,就這?”
“有什麼不能的?”金默反問,“都跟你說了八百遍了,你知道老朱是個什麼玩意兒嗎?”
“他不就是……殺心重點,對貪官狠點,總體還是個好皇帝的吧?”朱林小聲嘟囔,還帶著最後一絲幻想。
其實,他己經信了。
為公司免去幾百萬損失,拿五百塊獎金的事兒,他也經歷的不少。
人性這個東西,好的沒見過,壞的還沒見過嗎?
不過是穿都穿來了,總有些不甘心。
“好皇帝?”金默嗤笑,“‘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寰中士大夫不為君用,是自外其教者,誅其身而沒其家,不為之過。’聽過沒?知道什麼意思嗎?”
朱林搖頭。
“意思是:普天之下都是老朱家的臣民,天下的讀書人如果不出仕為他效力,就是自絕於王道教化,殺了你,抄了你的家,都不過分!這叫‘不為君用’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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