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兩天揍朱元璋三頓》第93章 金默:幹了件壞事兒,良心不安(2)

作者:焚丹谷內谷的小祖·5個月前

不,

確切地說,從那晚之後,金默幾乎每晚都能在牆角“偶遇”那個沉默的守夜身影,遞出兩支菸,然後兩人默不作聲地抽完,各自散去。

而他也終於如願以償,每早都能睡到日上三竿,享受無人打擾的回籠覺。

小草莊,則在新的“少莊主”和一群被注入奇怪精氣神的“前流民”手中,以一種近乎野蠻的速度,飛快地膨脹起來。

莊後那片原本無人問津的荒地,被那臺不知疲倦的挖掘機和越開越穩的旋耕機,硬生生啃出了一千多畝。

有人疑惑哪來這麼多荒地?

原因很簡單——地勢偏高,不靠河,碎石遍佈。

在靠天吃飯、靠人力苦熬的年代,這種地方投入產出比太低,自然被拋荒。但在鋼鐵巨獸和初步組織起來的人力面前,這些問題都不是問題。碎石被清走填了路基,地勢稍作平整,便是一片沃土。

緊接著,蔬菜大棚如同雨後春筍般立起,白色的棚膜在陽光下反射著光。新的養雞廠區規劃得整整齊齊,孵化室、育雛舍、成雞棚、蛋庫分割槽明確,甚至開始嘗試雛雞的公母分飼。雞糞被集中起來,摻上秸稈、草木灰,在規劃出的堆肥區靜靜發酵。

就連那條連線莊子和應天府、原本坑窪不平的土路,也被馬秀英開著那臺越來越順手的挖掘機,配合著莊戶們的人力,前後修整、平整了兩遍。路面拓寬了,墊上了碎石和礦渣,雖然還算不上官道,但至少下雨天不再泥濘難行,驢車牛車走起來平穩多了。

“附籍”的事情,在小草莊展現出如此蓬勃的生產能力和“遵紀守法”的姿態後,應天府衙那邊幾乎是捏著鼻子、以最快的速度走完了流程。

畢竟,一個能帶動數百戶生計、穩定提供大量廉價蛋肉蔬菜、還能主動修路的“模範流民安置點”,實在找不到理由再卡著。

黃冊上,小草莊三百二十七口人的名字,終於落了戶。

而煎餅攤交稅的事情,也再次變得“順理成章”。

小草莊如今是正兒八經的編戶齊民,名下有地有產,交稅天經地義。每天,小桃花依舊會揹著小賬本和錢袋去衙門,只是如今衙役和稅吏們的臉色,客氣了許多。

一文錢的煎餅稅,成了應天府衙每月最穩定、也最“省心”的一筆進項——沒人敢在這上面做文章,畢竟,誰知道那位小姑奶奶什麼時候又來“講道理”?

當第一場細碎的雪花,悄無聲息地飄落在小草莊上空時,莊子己經變了一番模樣。

原先混雜在一起的居住區和勞作區被清晰地劃分開來。東邊是整齊劃一的居住區,一排排新起的磚瓦房排列有序,每家門前都留出了小小的菜畦。西邊是工作區,雞舍、倉庫、工具房、未來的手工作坊預留地,規劃得井井有條。

中間空出來的大片地方,立起了一座寬敞的、有著明亮大窗戶的房子,門口掛了個簡陋的木牌,上面是歪歪扭扭卻充滿活力的炭筆字——“小草學堂”。旁邊是擴大了數倍的公共食堂,此刻正冒著騰騰熱氣。

甚至,在居住區邊緣,悄然出現了兩家小小的“商鋪”——一家是香草嬸子家開的雜貨鋪,賣些針頭線腦、油鹽醬醋;另一家是幾個手巧婦人合夥開的豆腐坊,清晨的豆香能飄出老遠。

雪越下越大,輕柔地覆蓋在新建的屋頂、平整的道路、以及遠處那片己被白雪勾勒出阡陌輪廓的田地上。

炊煙從各家各戶的煙囪裡嫋嫋升起,與雪花共舞。

雞舍裡傳來咕咕的叫聲,食堂飄出飯菜的香氣,偶爾有孩童裹著厚棉襖跑過,留下一串清脆的笑聲和淺淺的腳印。

小草莊,

終於有了點,像模像樣的,小鎮的模樣。

年底。

一尼、一道、一俗,一群衙役,出現在小草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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