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十年?”
“秦雨。”
“我來問你。”
“華夏建國之初,”
“有多少在海外學成、毅然回國的頂尖科學家?”
“又有多少在國內刻苦攻讀、以清北為代表的莘莘學子?”
“那是集中了幾乎一個時代智慧與氣運的精英。”
“然後,舉全國之力,勒緊褲腰帶,一代人吃了兩代人的苦,從零開始,建立基礎的工業體系,完成初步的工業佈局——”
“你知道,用了多少年嗎?”
金默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水裡撈出來的:
“三十年。”
“是整整三十年。”
“那還是在一窮二白,但有相對完整的現代教育體系輸送人才,有強有力的基層組織動員能力,有萬眾一心的意志,並且有外部(雖然不友好)技術參照和一定援助的情況下。”
“就這,走的還磕磕絆絆,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和深深的鄙夷,如同驚雷炸響在秦雨耳邊:
“而你——”
“一個對實際生產一無所知,對材料、工藝、基礎工業鏈毫無概念,只會空談幾個名詞的‘歷史系畢業生’!”
“帶著你那套從地攤文學和網路小說裡看來的、漏洞百出、想當然的‘計劃’!”
“跑到這個識字率低得髮指、絕大多數工匠字都不識、基礎設施幾乎為零、連合格鐵釘都可能要靠進口的洪武朝!”
“張嘴就是五年工業化,十年日不落?!”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秦雨的臉上!
力道之大,讓猝不及防的秦雨整個人從石頭上歪倒下去,眼前金星亂冒(雖然他本來就看不見),臉上火辣辣地疼,耳朵裡嗡嗡作響。
他被打懵了,捂著臉,完全不明白為什麼。
然後,他聽到金默那冰冷刺骨、充滿厭惡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你這五年十年的屁話——”
“究竟是在侮辱你小學到大學教過你的所有歷史老師、物理老師、化學老師?”
“還是在侮辱那些真正用青春、熱血、甚至生命,在戈壁灘、在車間裡、在圖紙上,一點一點把這個國家從農業國拖進工業國門檻的前輩?!”
”!?嗯“
”!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