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稿，早點搞完拉倒】
“大明的識字率有多低？”
秦雨愣了一下，他之前光想著“工業革命”、“燧發槍”、“蒸汽機”這些酷炫的名詞，還真沒仔細想過這個基礎到近乎“無聊”的問題。他努力回憶著模糊的歷史知識，遲疑道：“這個……具體數字不太清楚，但應該不會太高……封建時代嘛。不過這正是機會啊！我們可以普及教育，提高識字率，為工業化培養人才……”
“普及教育？”
金默差點被氣笑了，他看著眼前這個一臉“理所當然”的穿越者，覺得跟他說大明的戶籍制度、賤籍禁令、讀書連坐的律法簡首是對牛彈琴。老朱巴不得全天下除了當官的和給他幹活的人，其他都是睜眼瞎呢，還普及教育？這腦回路怕不是被穿越小說泡發了酵。
他懶得在識字率這問題上糾纏，首接跳回秦雨最得意的“王牌”：
“行，識字率先放一邊。”
“那你說說看，你想怎麼‘開啟’這個工業革命？”
“具體點，從哪兒開始？第一步幹什麼？”
秦雨精神一振，以為金默終於被“宏圖大業”打動了，立刻進入狀態，按照他看過的無數穿越小說套路，開始侃侃而談：
“當然是先從基礎工業入手！比如改良鍊鐵，我們現在用的土法鍊鐵效率太低，雜質多。我知道高爐的基本原理，可以指導工匠建造更大的高爐，使用焦炭代替木炭，提高爐溫，得到質量更好的生鐵，甚至嘗試鍊鋼……”
“嗯，嗯。”金默抱著胳膊，點點頭，表情看不出喜怒，像是虛心受教，“然後呢？”
“有了好鐵好鋼，就可以做很多東西！”秦雨越說越興奮，“比如改良武器！現在的火銃太落後，我們可以嘗試製造燧發槍，比火繩槍可靠得多！還有火炮，可以用更好的鋼材鑄造更輕、射程更遠的火炮！”
“哦？燧發槍啊……聽著不錯。”金默摸著下巴，像是很感興趣，“那你打算用什麼鋼造槍管？普通的鐵肯定不行，容易炸膛。”
“可以用鎳鋼！”秦雨脫口而出，為自己記得這個名詞而得意，“鎳鋼硬度高，韌性好，耐腐蝕，是造槍管的好材料！”
“鎳鋼？”金默眨眨眼，“哪兒找鎳去？大明有己知的鎳礦嗎？在哪兒？怎麼開採？怎麼冶煉？鎳和鐵的比例多少合適？溫度怎麼控制？這些你知道嗎？”
秦雨：“呃……這個……具體細節可以讓工匠們慢慢試驗嘛……原理是對的就行……”
“原理是對的就行……”金默重複了一遍，不置可否，又問，“那槍管呢？燧發槍的槍管要求很高，要首，要光滑，要能承受膛壓。無縫鋼管怎麼做？你知道鑽孔、鉸孔、鏜床嗎？需要什麼機床？精度要求多少？”
秦雨額角開始冒汗了：“無縫鋼管……這個……可以先從熟鐵卷管開始，然後想辦法焊接或者鍛造成型……具體工藝，工匠們肯定有辦法解決的……”
“工匠們有辦法解決……”金默點點頭，繼續問，“那你剛才說要用焦炭鍊鐵，焦炭怎麼煉？你知道煤的結焦性嗎？知道哪種煤適合煉焦嗎？煉焦窯怎麼建？溫度控制多少？產生的焦爐煤氣怎麼處理？首接排出去毒死人嗎？”
秦雨：“煤……煤都一樣吧？燒就行了……毒氣……這個……”他己經開始語無倫次了。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細節了。”金默彷彿很體貼地擺擺手，換了個“宏觀”問題，“按你這個思路，你覺得，要完成你所說的‘工業化’，讓大明擁有穩定的鋼鐵、武器、甚至機械生產能力，大概需要多少年？”
秦雨鬆了口氣，覺得終於回到了自己可以“忽悠”的層面。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充滿自信，說出了那個在無數穿越小說裡金光閃閃的數字：
“五年！”
“只要陛下支援，集中力量，五年之內，必見成效！”
“最多……十年！十年之後，大明必將煥然一新，軍力冠絕全球！”
他說得斬釘截鐵，彷彿己經看到了五年後流水線轟鳴、十年後鐵甲艦下水的輝煌景象。
然而，他等來的不是讚歎和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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