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誥》三編，案例一百二十，鄰里連坐。”金默查了下記錄，“你想要點啥補償？下輩子給你安排個身強體壯，無病無災。”
漢子鬼魂搓著手，猶豫了一下，小眼睛裡冒出一點希冀的光，小心翼翼地問：“青天大老爺……俺、俺能……能當皇帝不？”
金默：“……”
小草：“噗——”
馬秀英：“……”
視窗後面的鬼差嘴角抽了抽。
“皇帝名額沒了。”金默面無表情，“玉帝兼任天庭CEO，暫時不設人間皇帝專職崗位。換一個。”
“那……當王爺也行！”漢子退而求其次。
“王爺編制也緊張。最近幾百年投胎申請裡，想當王爺的能從這裡排到奈何橋。”金默揉了揉太陽穴。
漢子鬼魂臉上的希冀黯淡下去，周身開始冒出絲絲灰氣，怨氣有上漲趨勢。
金默趕緊在光幕上快速檢索，忽然眼睛一亮：“呃……你看這樣行不行？下輩子給你安排當‘少爺’。不是王爺那種，是高階男模，身高一米八五，八塊腹肌，相貌英俊。工作就是夜夜當新郎，還有富婆給你開工資、送房子、送車子。怎麼樣？中不中？”
漢子鬼魂愣住了，消化著“男模”、“夜夜當新郎”、“富婆給錢”這些陌生的詞彙，但結合上下文，他好像理解了！這、這聽著……好像比當王爺還爽？還不操心？！
他眼睛猛地亮了，忙不迭地點頭：“中！中中中！就這個！就這個！”
“準了！帶他去辦‘少爺專項投胎套餐’，身體素質技能點滿，情商魅力加滿。”金默揮手。
“下一個！”
第三個是個年輕的女鬼，看著像是小戶人家的小姐，臉色悽楚。
“俺……俺要當公主！”女鬼一上來就脆生生地說，眼裡帶著渴望。
金默查了下她的記錄，是個被“鄉飲酒禮”座位連坐的倒黴姑娘。他嘆了口氣：“姑娘，你只是被冤枉死的，不是拯救了銀河系。公主名額很少，要求很高，要考察前世功德、才藝、甚至投胎時辰風水……”
女鬼的嘴癟了起來，眼圈發紅（鬼也會紅眼圈？），怨氣開始絲絲縷縷往外冒。
金默趕緊又在光幕上一通狂按：“……行行行，別哭。給你安排個‘高中畢業後當公主’套餐，怎麼樣？”
“高中……比耶是啥？”女鬼茫然。
“你就說中不中吧！”金默懶得解釋。
“中中中！當公主就中！”女鬼破涕為笑。
“好，準了。安排投胎到二十一世紀二十年代，高中畢業後進入頂級娛樂會所，花名‘公主’，天天美酒加藥，夜夜笙歌，冬暖夏涼，業績好提成高。下一個！”
“俺也要當少爺！！”第西個上來的是個精瘦的漢子鬼魂，耳朵很尖，顯然聽到了前面的對話，一臉迫不及待。
“行，少爺+1。下一個！”
第五個是個賬房先生打扮的老鬼，戴著斷腿的單片眼鏡（鬼魂狀態模擬）：“俺……俺一輩子就愛數錢，可俺是替東家頂罪死的……俺下輩子，就想數錢，天天數錢！”
“數錢數到手抽筋？”金默想了想，在光幕上定位，“去八十年代吧。進銀行，當櫃員，那時候沒點鈔機，天天手工數錢，練就無影手。出門能坐能裝幾十人的公共汽車，中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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