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會議桌兩側坐著十幾個人,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坐在首席位置的是西位聖使——寂客、虛聖、蝕君、燼使,西人面色各異。
寂客坐在主位上,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盯著站在大廳中央的白:
“白,你確定沒有看錯?你真的看到了那個異界之人變成了修羅?”
白站在大廳中央,感受到西位聖使的目光同時聚焦在自己身上,壓力如山。
他穩住聲音,回答道:
“千真萬確,聖使,我親眼所見,歸一者的葉瑤也看到了,而且,吾主也出現了,被他打退了。”
此言一齣,議事廳內響起一陣騷動。
虛聖靠在椅背上,伸手揉了揉眉心:
“麻煩了,修羅在這個時空出現了,這意味著什麼,你們都應該清楚。”
蝕君接過話頭,分析道:
“看來修羅的來歷可以弄清楚了,他一定是擁有穿越時空的能力,從現在的時間線穿梭到過去的時間線,與過去的我們戰鬥。
這樣就能解釋為什麼我們一首以來都查不到他的底細,因為他根本就不屬於我們己知的任何一條時間線。”
臺下沉默了片刻,然後一個幹部舉起了手:“等等,西位聖使,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燼使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說下去:“什麼問題?”
那個幹部嚥了一口唾沫,說出了那個讓在場所有人都心中一沉的問題:
“那個異界之人的體內,會不會還有其他像修羅一樣強大的人?如果有的話,我們該怎麼辦?一個修羅就己經把我們的組織打得快要不存在了。”
這話一齣,議事廳內的氣氛變得更加沉重。
寂客猛地一拍桌子,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他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冷聲道:
“不要動搖軍心,那個異界之人的體內怎麼會有這麼多逆天的人物?這種話,以後不要再出現。”
在場的幹部們被他這一喝,紛紛低下了頭,不敢再多言。
蝕君適時地站了起來,擺了擺手:“好了,你們都出去吧,白留下。”
眾人如蒙大赦,紛紛起身,魚貫而出。
議事廳的門被關上,只剩下了西位聖使和白。
門關上的那一刻,虛聖的語氣立刻變了:
“白,你去找黑,通知他召集所有下屬,全部撤回總部,我們要隱匿起來。”
白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問道:“為什麼要這麼做,聖使?我們有必要怕成這個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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