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聞司珩放下酒杯,眉眼微抬,懶懶開腔,
“先走了,你們慢慢喝。”
話音落下,另外兩人湧起的興致散了些許。
厲宴遲會心一笑,嗓音裡含著滿滿的試探意味,
“還沒盡興就走了?”
聞司珩凌厲的眉間染上了一絲柔和,唇角邊的笑意也深了幾許,
“回家喂小貓兒了,怕她餓著。”
提到女孩時,他的眼底總會不自覺泛起溫潤的光。
顧頌年嘴角抽了抽,十分不理解,
“什麼貓這麼金貴,還得你親自喂?”
“我這貓是金貴著呢,只有我能喂!”
聞司珩丟下這一句,不顧兩人各異的神色,就起身往外走去。
他走後,厲宴遲沒忍住白了顧頌年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傻啊,真當他說的是貓呢?”
顧頌年懶散地靠在沙發上,只覺今晚這兩人很莫名其妙,
“那說的是什麼?”
說了估計他也不會信,厲宴遲也懶得解釋了,
“跟你這腦袋裡只有賽車的人說不清楚,算了,你以後就懂了。”
聞言,顧頌年輕嗤一聲,
“切,故作深沉,小爺我還不樂意懂。”
厲宴遲飲盡杯裡最後一口酒,隨口調侃似地說了句,
“說不定你以後也是個戀愛腦呢!”
這不明不白的話落入耳,顧頌年冷哼,語氣很是不屑,
“開什麼玩笑!小爺我心裡只有賽車,沒有女人。”
——
雲瀚莊園,臥室。
燈光柔和,曖昧流淌。
聞司珩的手臂環著女孩的腰,另一隻手按在她的白皙細膩的大腿上,霸道地將她整個人桎梏在自己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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