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去蹭了蹭她的臉蛋兒,手感好極了。
或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他覺得這小貓勾人得緊,無時無刻不在挑戰他的定力。
藜幼宜僵著身子不敢動彈,男人看她的眼神似乎越來越熱,像是要把她燙出個洞來。
想著他喝了酒會不舒服,她抬起清透的漾著水光的眸子怯生生地看著他,關心地問,
“聞先生,你要喝醒酒湯嗎?我……我可以去煮。”
聞司珩喉頭髮緊,勾唇笑了笑,一句話便撩撥得她心神盪漾,
“你就是我最好的解藥。”
說罷,他狠狠吻住她的唇,帶著要將她拆吃入腹的力道,舌尖肆無忌憚地掃蕩她檀香小口裡的一切。
吻越來越失控,綿長而投入,急促的喘息聲混在一起。
嘗夠了,聞司珩才停了動作,眼底卻仍殘留著未散盡的慾火。
看著女孩雪白的肌膚上印著抹緋紅,他眸底漾開一絲饜足的愉悅,隨意提了句厲宴遲說的那件事,
“我的朋友說想見見你,你想去嗎?”
聞言,藜幼宜愣愣看著他,心緒亂上加亂。
他們這種關係怎麼見人啊!
情人又不是情侶。
而且,既然未來是要分開的,她不想也沒必要過多地介入聞司珩的生活,認識他的朋友,畢竟這只是契約關係,一年期滿,這段關係就會乾淨利落地結束。
她只是他的金絲雀而已,不該跟他產生情感糾葛,否則受傷的會是她自己。
考慮到這些,藜幼宜垂下眼睫,順從內心的想法搖了搖頭。
略微出乎意料的回答。
聞司珩默了兩秒,漆黑的眸子深深盯著她,溫柔消散了幾分,取而代之的威壓感悄無聲息地落在她身上,
“為什麼?”
女孩似乎不想讓他身邊的人知道她的存在,是在有意跟他劃清界限嗎?
藜幼宜小臉白了一瞬,怕惹男人不高興,她忙用甜言蜜語哄著他,
“聞先生,我有你就夠了,不想認識旁的人。”
聞司珩捏住女孩的下頜,灼灼目光放肆地凝視著她,似在考量她這話的真實性,
“真的?”
藜幼宜用力點頭,嗓音掐得甜軟輕柔,惹人憐愛,
“我只要聞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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