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頌年吃了藥,摟著柳清禾睡了一個格外踏實的覺,緊繃了好幾天的神經難得進入一種全然放鬆下來的安定狀態,再加上他年輕身體好,第二天就恢復得差不多了。
不過,好了以後,他又被掃地出門了。
他簡直欲哭無淚,聞司珩這次是真的把他給害慘了。
但轉念一想,這次生病至少抱到了姐姐,也不算太虧!
被趕出來後,他也不著急離開,就守在外面。
臨近中午,柳清禾點了份外賣。
外賣員很快送來,抵達對應樓層後,剛出電梯他就看到像門神一樣杵在那裡的顧頌年,兩人四目相對。
他走過去將外賣放到指定的架子上,然後拍照,點選送達,期間沒忍住多嘴問了句,
“兄弟,這是惹女朋友生氣,被趕出來了?”
在外人面前,顧頌年還是很高冷、不易接近的,他沒接話。
外賣員笑了笑,臉上是看透一切的自信,自顧自傳授著經驗,
“瞧你這彆扭的樣子一看就是被趕出來的!兄弟,我作為過來人,給你一句忠告,女孩子其實很好哄的,要的就是一個態度,你別跟她對著幹,凡事只要順著她就好了。”
等他走後,顧頌年看了眼旁邊架子上的外賣,他知道姐姐又沒好好吃飯。
這時,門開了,柳清禾出來取外賣,見他還沒走,她眉眼劃過一絲不悅,聲音清淡,
“你怎麼還不走?”
顧頌年逼近她,頎長的身影緊跟著覆壓下來,聲音很低,語氣裡隱了層乞求的意味,
“姐姐,讓我進去為你做頓飯好不好?吃外賣不健康。”
柳清禾氣還沒消乾淨,直接冷酷地拒絕了,
“不需要。”
話音落下的瞬間,門也隨之被關上。
回到客廳,柳清禾愈加心煩意亂,頓時沒了吃飯的心情。
他總是知道怎麼拿捏她,讓她心疼。
要是平時的小打小鬧,她早就消氣了。
可他這次偏偏犯的是原則性問題,她不想就這麼輕易原諒。
這幾天,藜幼宜也頻繁打來電話,為顧頌年求情,說不想因為自己和聞司珩的事讓她錯過對的人,請她再給顧頌年一次機會。
還說她(藜)能看得出來顧頌年是真心喜歡她的。
其實,柳清禾又何嘗看不出來顧頌年對自己的愛,分手了她也感到很惋惜,雖然她面上儘量裝得不在乎,無所謂,但心裡卻始終在隱隱作痛。
越想越煩,腦子裡亂糟糟的,她乾脆坐到陽臺邊,拿起畫筆開始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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