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將畫紙揉成一團,隨手扔進了垃圾桶裡。
她自己則躺進柔軟的沙發裡,午後的陽光暖洋洋地潑灑在身上,不知不覺間,她慢慢闔上了眼眸。
門外,仍立著一道優越挺拔的身影,顧頌年一動不動,像守護愛情的禁衛軍。
兩人僅一牆之隔,不同的狀態,同樣的心境。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落日黃昏將天際渲染成流動的琥珀色,為萬物鍍上一層金光,柔情無限。
顧頌年試探性地輸入密碼,轉動門鎖,想悄悄進去看看她。
他輕手輕腳地往裡走,生怕弄出一點動靜。
路過餐廳,他瞥見被丟在黑色大理石餐桌上的外賣袋子,連拆都沒拆開過,顯然是一口也沒動。
繼續往裡,便見柳清禾窩在沙發裡,似乎睡得正熟。
睡著後的她呼吸清淺,小臉透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麗,不會像清醒時那樣總想著推開他。
“姐姐。”
顧頌年俯身單膝跪在她面前,低低喚了一聲。
他一雙眸子緊緊盯著她恬靜安寧的睡顏,他喉結無聲地滾動了一下,眼底盪漾著化不開的心疼和愛戀。
突然,他餘光瞟見旁邊的垃圾桶裡有一張被揉皺的畫稿,出於好奇,他伸手將其拿了出來,輕輕撫平褶皺。
待看清紙上畫的是自己後,他心頓時軟得不像話。
“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絕不會再犯,我永遠都不會背叛姐姐。”
他將畫小心翼翼摺好,放進了西褲的口袋裡。
跪著靜靜守了她一會兒後,他想起她連午飯都沒吃了,便起身進了廚房,合上門,繫上圍裙,開始用心製作晚餐。
四十分鐘後,他做好了三菜一湯。
出來見她還沒醒,他便又乖乖跪到她面前。
板栗蹲在他旁邊,不懂他為什麼要跪著,以為他是被媽媽給罰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柳清禾悠悠轉醒,側目看見一人一狗跪在自己面前,她還以為是自己幻視了,抬手揉了揉眼睛後,才發現自己並沒看錯。
“你怎麼又進來了?”
她聲音淡淡的。
顧頌年溫聲解釋著,
“姐姐,我知道你沒有好好吃飯,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想給你做點你愛吃的。”
柳清禾沒再看他,側身背對著他,態度卻不復開始那麼冷淡,語氣變得平和,
“知道了,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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