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熙春邸搬回藜家後,藜幼宜感覺睡眠都好了許多。
還是跟爸爸媽媽住在一起最舒服了!
她一覺睡到了中午,整個人神清氣爽,伸了個懶腰,洗漱完之後下樓覓食。
剛走下旋轉樓梯,就正好撞見五六個穿著制服的男人抬著一個巨型玫瑰花束進來。
她出聲叫住一個傭人,問道,
“這是誰送來的?”
傭人如實回答,
“小姐,這是聞先生上午送來的,他現在茶室裡跟先生下棋。”
聽後,她,
【爸爸怎麼會放他進來的,不知道他又使了什麼手段。】
她匆匆看了一眼花,便移開了視線,往茶室走去。
輕輕推開門,她漂亮的美眸輕眨一下,視線落向坐在主位上的藜淙承,甜甜喚了一聲,
“爸爸。”
藜淙承循聲看過來,笑容溫和,聲音裡滿是慈愛,
“囡囡醒了。”
聞司珩也望了過來,眸底是難掩驚豔,叫得熟稔又親暱,
“囡囡。”
她顯然是打扮過的,穿了一條蝴蝶結碎花連衣短裙,巴掌大的小臉,清冷而乾淨,烏黑的長髮上綴著一隻白色的花邊髮圈,全都紮在同一側,往下是纖細的腰線,不堪盈盈一握。
女孩明豔嬌媚,像一朵帶露的海棠花,叫聞司珩移不開眼,此刻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寶寶好乖,好想親。】
藜幼宜注意到他定在自己身上的熾熱眸光,被他盯得心裡忍不住發毛,有點不自在。
這種情況下,她不打算再進去了,只站在門口,話說得很委婉,
“爸爸,你什麼時候跟聞先生的關係這麼好了?”
話落,不等藜淙承開口,聞司珩率先接過話茬,有意拉近彼此的關係,
“囡囡,過去兩年裡,我每週都會抽一天時間過來陪伯父下下棋、喝喝茶,跟伯父的關係自然熟絡了不少。”
好話都讓他說完了,藜淙承微微頷首,表示是真的,他也不好當眾去戳穿聞司珩。
誰不知道他以前基本上都是週四過來,今天才週二就過來了,顯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